意思？”

    “意思就是，别太相信我脑子里那些旧影子。”

    林曜说完，又觉得这话太重，于是立刻补了一句：“当然，也别太相信我。我这人看起来就不像靠谱顾问。”

    大古没有笑。

    他只是认真地问：“刚才那些白色的东西，你看得见？”

    林曜没有直接回答。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石缝里还残着一点淡淡的黑粉。那粉尘在他靠近时缩了一下，像怕光，又像想靠近。

    林曜把石头扔回地上。

    “看得见一点。”

    大古的表情沉了下来。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大古忽然问：“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追击？”

    林曜挑眉：“你不也没追？”

    大古一时没接上。

    林曜拍了拍手上的灰：“怪兽会跑，山谷不会跑。下面还有车，有人，有救援队。追出去打得漂亮，回来发现后面塌了，那才叫难看。”

    大古看着他。

    林曜被看得不自在，立刻补了一句：“别误会，我不是讲什么大道理。我只是觉得，救场这种事，先把场救住，再谈追不追。”

    这句话说得随意，却让大古安静了几秒。

    他刚刚成为迪迦，那种力量还很陌生。可他确实记得，自己在光里醒来时，先看到的是山谷外围那些还没有撤离的人。怪兽反倒像迟了一拍才进视野。

    大古轻声说：“你不像普通游客。”

    “你也不像普通队员。”林曜回得很快。

    两人再次对视。

    这一次，谁都没有继续拆穿谁。

    他们都知道对方藏了东西，也都知道现在不是把秘密摊开的好时候。

    山谷另一侧，胜利队的通讯车里，崛井正在给未知巨人建临时档案。

    “银白色主体，紫色核心，暗红纹路，拥有大范围防护能力，光谱波形和迪迦不同。”

    新城看着屏幕：“总不能一直叫未知巨人吧？”

    崛井敲了几下键盘，调出刚才雷达自动捕捉到的一段波形。那段波形被系统转译后，跳出一串接近音译的字符。

    “萨加……厄斯？”

    居间惠看着那个名字，沉默片刻。

    “临时代号，萨加厄斯。”

    同一时间，封存黑色粉尘的隔离盒里，原本沉寂的样本忽然轻轻一动。

    一粒粉尘分裂成两粒。

    仪器屏幕上，苍白波形悄悄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