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可以先提醒一句，虽然你拥有很不错的未来，但这并不代表你不会死。”

    “你这是在威胁我？”韩立皱眉冷声道。

    “不。”孟德摇头：“我没有威胁你的动机，我只是想告诉你，韩立一号陨落，会有韩立二号，三号，乃至无穷多个韩立诞生，总有一个韩立成长起来，从而超越那个韩之。”

    “所以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若是出手击杀你，那么在未来，我还是会遇见一位与我不相上下的‘韩立’，并且因为出手的因果，我们必然会对上。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够与你摊牌，甚至这个世界最不希望你死的人，反而是我。”这便是孟德敢给韩立剧透，但又不担心韩立‘膨胀’的原因。

    至少在孟德给出的信息中，韩立虽然提前知道了自己未来肯定很牛逼，但他若是不小心翼翼的修炼，那么那个未来牛逼的他...可能不是现在的他...

    “...明白了。”韩立低头沉默不语，轻嗯一声，内心纷乱。

    “我的能力与你不一样，但我们存在的逻辑具有一定的共通性。”孟德眼中泛起一丝伪装的真实迷茫，然后继续道：“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你是时间长河中掀起了一朵浪花，而我是一滴洞穿维度的血液。”

    “你的所谓轮回，算是一种概念存在，而我的轮回，却是一种实际存在。”孟德其实也曾思索过自己到底是什么存在，也曾迷茫过，但最终，孟德觉得自己更象是‘滴血重生’中的那滴血。

    孟德的话，既是一种伪装编造，同时也是一种对自身存在概念的逻辑闭环。

    因为按照孟德的解释，哪怕未来韩立成功成为时间道祖，那么在时间长河中，韩立也找不到孟德存在的痕迹，只能够看见孟德所在的现在。

    “所以我能依稀记得一些事情，记得一些很久远的记忆。”

    “至于我的能力，我能够启迪最普通的蚊虫仰吞日月的潜力。”孟德轻轻摊手，一只普通飞蚊落在他的手中，那只飞蚊似乎想要吸血，但尝试了许久，却始终无法刺破孟德的皮肤，最终只得放弃。

    “......”韩立看着孟德手中的普通飞蚊，怔怔出神，他没有想到，那给七宗弟子造成严重心理阴影的源血魔虫，竟然是...最普通的蚊虫进化而来。

    “你...这能力可以点化人吗？”韩立想了想，便问出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恩...你问的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孟德沉吟片刻，最后摇头：“风险极大，繁衍是新族群的新生，同时也是旧族群的死亡。因为需要物种不断进化迭代，所以进化初期，物种繁育就会死亡，活不下去。”

    孟德当初为什么不把第一滴造化源血给灵兽使用？一方面是灵兽的迭代周期漫长，另一方面则是迭代便意味着死亡。

    如果当一辈子光棍不繁育呢？

    嗯...若是不繁育，母体自身的基因能力想要缝缝补补的进化，效率太低了。

    繁育后代，后代的基因片段是从零开始组建，效率高不说，并且能够同时实验千万种可能，而若是单纯的依靠母体自我迭代...基因链稍微出错崩解不说，试错的成本极其高昂。

    说实话，孟德在意识到自己的肉体可能被造化源血改造过，内心是有那么一丝担忧的。

    古有孟德一炮害三贤，今或有孟德一撸道成空...孟德非常的克制，极其爱惜自己的小命。

    “不能给活体生物使用么...”韩立闻言不由微微怔神，他有些意外，孟德的‘外挂’竟然与他的小绿瓶有相似的限制，那就是不能对活体生物使用。

    “怎么，很意外？”孟德从‘一撸道消’的担忧中回过神来，看向韩立。

    “恩...”韩立沉默许久，最终眼中闪过一丝果决，看向脸色还露出一抹担忧之色的孟德，韩立以为对方是在担忧自己，不由心头一松：“实不相瞒，我的能力便是能够加速催生灵草，这个能力也不能用在生物上。”

    虽然诚实了，但只诚实了一点点，韩立没有直接说自己有小绿瓶，而是把小绿瓶说成了自己的能力。

    “木系法则的力量么...”孟德微微思索，然后问道：“为什么不能用在生物上？按理而言，木系法则的力量大多较为温和。”

    “恩...”韩立有些不理解孟德为什么突然在意这个，想了想，便如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拿生物实验过，会直接炸开，反观花草树木就不会。”

    “炸开？”孟德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好奇道：“没道理...若真是木系法则的力量，作为生命本源，灵草能吸收，动物就算不能吸收也不应该直接炸开...”

    “恩...除非...不是木系法则...”孟德在韩立复杂的目光中，闭上双眼靠着老松树，眉头微挑，好似思索模样。

    “你知道为什么动物会炸开吗？”孟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