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三番五次偷瓜的小贼就是涂山雅雅后,楚禹承拍了拍那瓜农汉子的肩
虽然这少年一身黑色的布衣,但眉眼间
可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和那偷瓜丫头联手演的戏?
“你且躲远些,别让她瞧出破绽!”
楚禹承指了指瓜田深处那片茂密的瓜藤
汉子点了点头,却没急着离开,反而找了个离瓜藤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少年的方向
只见那楚
随手扯了片宽大的瓜叶盖在脸上,只留一双眼睛盯着不远处那片最甜的沙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春日的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田埂上,远处的
汉子躲在土坡上,起初还精神抖
他看着楚禹承,一会儿扯扯瓜藤,一会儿对着田埂上
“兄台,渴了,给口水喝呗”
一次两次还好,可当楚禹承
他从带来的
“你这小子,倒真把这儿当自个儿家了!”
楚禹承嘿嘿一笑,接过水瓢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又把水瓢还了回去:“多谢,这瓜田的水就是甜!”
他是个庄稼人,地里还有一堆活计等着打理,哪能像楚禹承这般清闲?
他看着少年依旧稳坐
罢了罢了,他心里这般想着,就算这小子和那偷瓜丫头是一伙的
再说了,这小子自始至终没要自己一
汉子拍了拍身
“小子,我先回去了!这附近往西走半里地,有个山泉眼,水干净得很,你要是渴了就去那儿取”
楚禹承闻言,从瓜藤架下探出脑袋,扬声应道:“好嘞,多谢!”
看着汉子匆匆离去的背影,楚禹承这才松了口气,他扯掉脸上的瓜叶,伸了个大
他估摸着,涂山雅雅偷瓜向来是在午后,这会儿太阳
夕阳缓缓沉入远山,天边的云霞被染
夜幕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瓜田里的蛙鸣更响亮
楚禹承等了一下午,眼皮早就开始打架,他见四下
“哎,看来雅雅姐今天是真的不会来了。”
他低声叹了口气,索性不再执着于
柔软的草梗贴着后背,带着一股子清新的泥土气息,抬头望去
晚风轻轻拂过,带来了瓜田独有的清甜香气,楚禹承的眼皮越来越沉,“呼……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话音未落,他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只有虫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楚禹承睡得昏沉,梦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时,一阵极其轻微的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小心
楚禹承的睫毛颤了
可紧接着,两道熟悉的声音就清清楚
“哎呦我的大小姐!您怎么还偷这家的瓜啊!”
“前几次偷的那几家,瓜农都快哭了,您这要是再偷下去,怕是整个镇子的瓜农都要联合起来找涂山算账了!”
“你懂什么!”
涂山雅雅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傲娇,她伸手拍了拍身边一个
“容容告诉我,不能欠太多人的账!所以我只偷……啊不对,只欠这一家的!这样一来,就只欠了一个人,那就不算多了!”
夺命压岁钱
“可是大小姐,您前几天已经偷过这家三次了啊!”
“啰嗦!少废话,赶紧帮我把这个最大的抱上!”
听到这话,楚禹承猛地睁开了眼睛,困意瞬间烟消云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靠,真来了?!
他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想要从草垛上
可夜里的草垛太过松软,他这一动,身下的干草顿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沙沙”
“不好!大小姐!有人!”
萨摩王的耳朵尖得很,瞬间就警觉起
涂山雅雅的反应更是快得惊人,她原本正伸手去摘那个大西瓜,听到动静的瞬间,手猛地一顿,
“老娘听到了!”她低喝一声,根本来不及多想,一翻身便坐到了萨摩王的背上,“快跑!”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就像是离弦的箭,朝着瓜田外窜了出去,只留下满地被踩得东倒
楚禹承看着空荡荡的瓜田入口,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
“这个雅雅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一丝微弱却灼热的气流从指尖缓缓升腾,不多时,一簇豆大的小火苗便在他掌心悠悠跳动起来,橘红色的火焰
“虽然现在我还无法用它来打架,但释放一点点,我还是做得到的!”
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一晃,那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