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昨晚的事情，我正在配合调查，常成虎那边我确实不清楚他会搞到这么大...”

    赵东来冷笑。

    “你不清楚？假警车从你们光明区公安分局出去的，假警服是你们分局库房里的旧制式服装，常成虎是你表弟，他带人半夜进大风厂，你跟我说你不清楚？你就差没自己亲自去参与指挥了。你不清楚还能谁清楚？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跟我装蒜吗？”

    程度咽了口唾沫。

    “赵市长，警车不是我批的，是下面人管理不严，警服也是旧物资，没有及时封存。”

    赵东来直接打断他。

    “程度，别跟我玩这一套，你这套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下面人管理不严？狗屁！你是不是想到时候推给几个辅警？我告诉你，做梦！”

    这他妈不是常规操作吗？

    又不是只有我这么干！

    程度赶紧说道：“我承认领导责任。”

    赵东来冷声说道：“你现在不是承认领导责任的问题，市委李书记差点被你连累！沙书记电话打到现场，巡视组许组长和苏组长就在旁边，全国群众直播看着，王文阁差点点火，导致重大后果！你知道这是多严重的事故吗？是你几句轻描淡写的领导责任就能承担的，你配承担吗？”

    程度的后背贴在窗边，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他却觉得办公室里一点暖意都没有。

    “赵市长，我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赵东来说道：“你没想到？你糊弄鬼吧！没想到你能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现在也不管是你想到还是没想到的问题了，而是怎么处置你的问题！”

    程度低声道：“赵市长，我错了，我愿意接受组织处理。”

    赵东来冷哼。

    “我现在明确告知你，李书记十分生气，市委那边已经要求市局和市纪检同步介入，接下来，你等着脱警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