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

    “你……你怎么回来的？有没有吃苦呀？”

    “哪能，你老公10岁入江湖，什么事没经历过，教训两个坏人而已，花点医药费就OK了。”

    “乖宝……”

    掀开被角，顶着蚕丝被拱进去。

    “轻……点……”

    唔……

    “好……乖宝，乖，你乖乖的，老公知道心疼你。”

    “知道，知道啊，我会注意……”

    事实上他只能注意他自己。

    一头一脸汗水，背脊黏着被子钻出来时，地上枕头睡裙纸巾堪比垃圾场。

    戚焰跪着哼哧哼哧闹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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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摸摸昏了的年画。

    “我抱你去洗。”

    手刚伸进去，摸着

    “热啊，你洗一下再睡。”

    年

    戚焰听得心尖尖发软，捏了捏小可爱，“我打水来给你擦擦？”

    “你先洗，洗舒服一点，再管我。”

    好暖心。

    她好爱哦。

    “这么关心老公啊？”

    又捏小可爱。

    戚焰下床，愉快的吹起口哨。

    洗完澡，抽张浴巾随便遮一下腰，打盆热水，摸摸水温，再滴几滴玫瑰露。

    他端着盆，脚勾开玻璃门。

    小心了又小心，护住每一滴水，这是给与他共患难，携手同行的女人用的。

    他从连接浴室与主卧的走道上穿过来。

    临近卧室门，两眼一震。

    墙下，站着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年画。

    女人穿着被他撕坏半截的睡裙，背对浴室方向，拿着手机正在拍他的电脑。

    电脑页面挂着美股走势，他的子账号跳动，盈亏指示键发红。

    晴天霹雳。

    有把尖刀刺来。

    戚焰看着持刀的女人，眼睛渐渐湿润。

    不愿相信人生中第一次接受的爱情是个骗局。

    年画录完，埋头操作手机。

    隔得远，没看到她发给谁。

    但是，她接着发出语音：“彭董，今日份工作报备，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