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瓶车驶出港区，落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金沙酒店时，前台递上来一份克劳德送来的拜帖，措辞十分恭敬，还附了一份欧洲港口运营的初步合作意向书。苏清月翻了两页，挑眉道：“诚意倒是挺足，连汉堡港的接入方案都提了。看样子是真急了。”

    “急才好谈。” 林凡扯了扯领带，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他们要的是降本止损，我们要的是欧洲市场的入场券。明天谈的时候，你盯着宣发和品牌授权这块，苏氏可以跟着一起进场。”

    苏清月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借马士基的渠道把智慧港口方案推去欧洲，不止鼎盛能赚，苏氏的公关和品牌业务也能跟着出海。两人并肩这么久，早就形成了默契 —— 他往前冲开疆拓土，她在后面把底盘筑牢，利益绑在一起，步子才能迈得稳。

    正说着，张诚又进来汇报：“董事长，周建民和陈天鸿晚上想请您吃饭，说是给您接风，也算赔罪。航运协会的人基本都到，想当面跟您表个态。”

    “不去了。” 林凡淡淡道，“让他们把对接名单和整改方案按时交上来就行，吃饭没必要。”

    他没兴趣跟这群人推杯换盏。服软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交情，把事做好比什么都强。真等系统落地见效，他们自然会彻底死心塌地。

    夜色慢慢漫上来，滨海湾的灯光连成一片。

    林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灯火，心里把东南亚的棋局又过了一遍。新加坡稳住了，下一个就是马来西亚和印尼，等这一片连成片，整个东南亚的航运调度权就握在手里了。

    到时候别说马士基，全球所有航运巨头，都得看他的脸色。

    苏清月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在想什么？”

    “想明天的谈判。” 林凡接过杯子，侧头看她，“等新加坡的事落定，带你去圣淘沙转一圈。”

    苏清月笑了：“大忙人还有空逛景点？”

    “再忙也得喘口气。” 林凡语气很淡，却带着点温度，“事情是做不完的，慢慢来。”

    窗外海风轻拂，室内灯光暖柔。

    没人知道，这趟看似普通的港区踏勘，不止钉牢了新加坡的落地根基，还捎带着撬开了欧洲市场的门缝。等明天克劳德坐在谈判桌前，自然会明白 ——

    眼前这个年轻的内地老板，胃口从来不止这一个港口，也不止这一片东南亚。

    他要的，是整个全球航运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