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溜到前台买单。收银姑娘抬头笑了笑：“先生您好，3 号包间是林先生的专属签单权，已经结过了。”

    他当场懵在原地，心里又臊又震撼 —— 说好的赔罪请客，到头来又让人家掏钱，而且人家连提都没提，像是根本没把这点钱当回事。

    回去跟邓滔、陆晗一对眼神，仨人都哭笑不得，看林凡的眼神更复杂了。

    散场时在门口道别，林凡说还有事先走，转身往街口走。

    陈贺望着他背影小声嘀咕：“这人真邪门，看着普普通通，怎么处处都透着不一般。”

    邓滔摸着下巴琢磨两秒，压低声音：“人家明显不想露底，咱们就看破不说破。多个这种朋友没坏处，以后录节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陆晗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眼里的好奇半点没减。

    另一边，林凡走到车位解锁上车。

    浑厚低沉的引擎声骤然炸开，One:1 独有的声浪顺着街道拉出老远，路边散步的人都下意识回头。他没急着回家，打了把方向直奔外滩沿江大道 —— 上次开布加迪跑那趟，是怼思密达游客说魔都街头没豪车；这回更直接，思密达车圈至今咬死国内不可能有 One:1 这种级别的限量神车，正好今晚顺路跑一圈，一辆顶过去一个车队，专门恶心恶心那帮嘴硬的。

    外滩两岸霓虹铺得漫山遍野，黄浦江面晃着细碎的光。

    林凡轻踩了脚油门，极具辨识度的声浪顺着江风荡开，沿途游客、路人纷纷掏手机拍，短视频实时刷遍各大平台。没半小时，海外社交平台也转疯了现场实拍，刚才还在论坛上蹦跶、一口咬定 “国内不可能有 One:1” 的思密达车迷，当场哑了声，不少杠精直接删帖跑路。

    当初思密达一堆普通超跑就敢叫嚣魔都没豪车，如今这辆全球限量的顶级神车实打实碾在外滩路面上，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没多停留，匀速兜完一圈就调头回了江景一品。

    推开家门，客厅飘着淡淡的菊花茶香。苏清月盘腿坐在地毯上翻项目方案，抬头看见他就笑：“刷短视频刷到你了，思密达论坛已经吵翻了。上次布加迪是撑场面，这回直接把天花板焊死了。”

    林凡换了鞋走过去坐下，拿起杯子倒了杯凉茶：“顺路，省得以后总有人叽叽歪歪，麻烦。”

    “也就你把千万神车当堵嘴工具。” 苏清月合上文件，顺手递给他一张便签，“对了，周明下午给我打了电话，说节目组想借你的云栖号拍两天开场登船戏，就拍个镜头不用开出去，费用按天算。”

    “用吧。” 林凡眼皮都没抬，“你跟船长说一声就行。放着也是落灰，省得他们天天念叨货轮寒酸，来回找你墨迹。”

    苏清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人答应借游轮，从来不是为了人情生意，永远都是一句 “省得麻烦”。

    她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不去船上住两天躲清净？正好躲开一堆应酬邀约。”

    “再说。” 林凡往地毯上一靠，闭上了眼，“刚兜完风，懒得动。”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个人，窗外是江面上缓缓移动的游船灯火。

    苏清月没说，周明原本还想请林董出席登船仪式撑场面，被她直接挡回去了。这人只想安安稳稳躺平、做饭、躲清净，那些抛头露面的事，有她挡着就够了。

    而酒店里的邓滔三人，还趴在床上对着手机反复搜 “科尼塞克 One:1 魔都车主”“鼎盛航运 林凡”，搜来搜去除了刚刷屏的外滩热帖和几篇行业通稿，半点头绪都没有。

    这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处处是谜。

    林凡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全网刷屏的神车、猜来猜去的三个人、等着开拍的游轮…… 全都是小事。

    他闭着眼养神，脑子里只在盘算一件事：明天中午，给苏清月做道什么养胃的菜。

    天塌下来，也等吃完明天的午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