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拿起手机，翻出个号码拨了出去，当着几人的面开口：“我，林凡。S 星亚太区下季度的国内宣发预算，挪一部分出来，冠名苏氏正在做的那档综艺。规格按头部 S 级项目排，线上线下宣发资源同步跟上，一周内把合同对接完。”

    没等对方多问，他又补了句：“不用走特批流程，按正常商务合作来，别给苏氏那边造成压力。”

    说完就挂了电话，前后不过三十秒。

    桌上几个人都愣住了。

    陈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S……S 星？就是那个做手机、半导体的国际电子巨头 S 星？”

    他本来以为林凡最多是打个电话施压，把恒美拉回来就够离谱了，结果人家根本不稀罕挽回，直接换了个量级碾压的科技巨头上来。这哪是救火，这简直是直接把项目规格抬了好几个档次！

    邓滔也倒抽了口凉气。恒美在国内日化里算头部，可跟 S 星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S 星是全球顶尖的电子科技巨头，一年光营销预算就有几十亿，冠名综艺向来只挑平台 S + 级项目，别说苏氏现在的体量，就算是业内一线制作公司，都未必能拿得下这种级别的冠名。

    苏清月也懵了，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疯了？S 星冠名我们这档综艺？太夸张了，我们这就是个中等成本的综艺，配不上这么大的品牌。而且 S 星冠名费高得离谱，苏氏预算根本接不住。”

    “有什么配不上的。” 林凡语气自然，打开保温袋盛出一碗银耳羹递到她面前，“S 星本来就要铺国内年轻用户市场，综艺冠名是常规操作，给谁都是给，给你还省心。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苏氏在行业里的话语权也打出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安排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清月接过糖水碗，心里五味杂陈。她还在为一个国内美妆品牌的撤资头疼，林凡转头就把全球电子巨头的冠名砸到了她面前。这种差距感，既让她觉得荒谬，又忍不住心头发烫。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平白受着。” 她咬了咬唇，“而且按市场价，S 星的冠名费远超我们项目总预算，账都没法做。”

    “按正常合作价走，走公账。” 林凡抬眼看她，眼底带着点笑意，“你不占我便宜，我也不欺负你，公平交易。再说了，有 S 星冠名，你这档节目招商档次直接上去了，后面广告植入只会更顺，算你赚了。”

    陈贺在旁边猛点头：“何止是赚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苏总你想想，S 星冠名啊，播出去业内都得惊了，谁还记得恒美那档子事！星耀那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死 —— 他们抢了个日化品牌，咱们直接升级成全球科技巨头了！”

    邓滔也跟着笑：“说真的林董，你这一手太绝了。本来我们还愁怎么补窟窿，结果你直接给我们换了个金窟窿。”

    没过十分钟，项目部经理的电话就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脸上从错愕变成狂喜，声音都有点抖：“苏总！S 星亚太区的商务总监亲自打过来的，说要跟我们对接综艺冠名合作，规格按头部 S 级宣发排，还说后续全线产品的艺人合作、线下活动资源，都可以优先考虑我们公司艺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陈贺冲林凡竖了个大拇指，心服口服：“服了，真的服了。林董你这哪是解决问题，你这是直接降维打击啊。”

    苏清月心里也翻涌着说不出的滋味。她刚接手公司，处处都在摸索，本以为要硬扛下这次危机，结果林凡轻飘飘一句话，不仅解决了麻烦，还直接把项目抬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她拿起银耳羹喝了一口，清甜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心口都暖了起来。

    “算我欠你个大人情。” 她抬眼看他，语气认真。

    林凡看着她，嘴角微扬：“不用欠，一顿饭换的。中午你带朋友来吃饭，下午我帮你解决个麻烦，扯平了。”

    “哪有这么算的。” 苏清月忍不住笑了，心里那点别扭也散了大半。

    陈贺在旁边啧啧有声：“你们俩这账算得真明白，饭是饭，人情是人情，那什么时候算成一家人啊？”

    “陈贺！” 苏清月拿起抱枕就扔了过去。

    林凡坐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眼神却一直落在苏清月身上，温柔得藏都藏不住。

    等邓滔他们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夕阳透过百叶窗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清月喝了口温水，忽然开口：“其实你真不用事事都帮我兜底。苏氏我既然接过来了，总得自己学着扛事，总不能一直靠你。”

    “我知道你想自己来。” 林凡坐在她对面，语气认真，“但我不想看着你费劲。能轻松一点，为什么非要硬扛。”

    苏清月心头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