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她知道他不简单，知道他住顶层、跟鼎盛有关系，可没料到连这座顶流商业体都是他的。 更有意思的是，下午她余光瞥见两个穿便装的姑娘，不动声色站在人群外围，看样子是护着她的。她心里隐约有数，多半是林凡安排的人，只是没点破。

    晚上九点多，苏清月才拖着步子回公寓。

    玄关灯亮着，客厅飘着茶香。林凡坐在茶几前擦鱼竿，听见动静抬了下头：“回来了？汤喝了？” “喝了，排骨炖得挺烂。” 她换了鞋走过去，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先没提商圈的事，反而抱着胳膊笑出了声，“听说某人今天上午去江边钓鱼，空军回来的？一条都没钓着？”

    林凡擦鱼竿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眉头微蹙：“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她挑着眉笑，故意卖关子，“有人看见了呗。钓了一上午，连个小鱼苗都没捞着，林先生这钓鱼技术不行啊。”

    他放下擦竿布，脸色有点不自然。 下午不知道干嘛，也是安保队长王力说不如去调阅，结果钓了三个小时，一条鱼都没上钩，他自己都觉得没脸才提前回的家。

    这事没人知道，她从哪听来的？ “谁跟你说的？” 他又问了一遍。 “不告诉你。” 苏清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嘿嘿直笑，“反正有人跟我通风报信。以后你干什么坏事，我都知道。”

    她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盛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光。林凡看着她的笑脸，喉结动了动，没再追问。 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他安排在她身边的那两个丫头，嘴没个把门的。这支安保队是系统早先配下来的，五十号人个个都是业内顶尖的好手，他挑了两个最机灵的姑娘随身护着她，没成想正事稳得很，八卦起来倒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这点小事，他也懒得计较。

    笑够了，她才慢悠悠往沙发上一坐，话锋一转，又拖长了调子调侃： “不过说真的，林董可真深藏不露啊。江景一品商圈都是你的，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有什么好提的。” 他把鱼竿靠到墙边，语气平淡得很，“就是个收租的项目，平时也不管事。” 说得跟楼下有个快递柜是他的一样。 苏清月翻个白眼，伸手抓了把桌上的松子轻轻砸他：“收租的？魔都顶奢商圈你跟我说收租的？总经理见了你都跑着迎，你这租收得够气派。”

    他侧身躲了下，眉头微蹙：“多大点事。以后去逛街报我名字，全场免单。” “谁要你免单。” 她哼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翘了点。 同住这么久她早习惯了，这人就是这样，天大的事到他嘴里都轻飘飘的，不是装，是真觉得不值一提。直男是直男，迟钝是迟钝，但从来没跟她玩过虚的。

    闹了两句，她窝回沙发里揉脚踝。下午站了一下午，脚后跟酸得发胀。 “脚崴了？” 林凡抬眼扫了下。 “没，站久了酸。” 她随口应着，撑着沙发想起身去倒水，结果脚踝一软，身子猛地往前倾。 “小心。”

    林凡反应快，伸手攥住她手腕往回带。力道没把控好，苏清月重心一歪，直直撞进了他怀里。

    鼻尖撞上他的衬衫，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她整个人僵住，手撑在他胸口，能清晰摸到布料下紧实的肌理。 时间像顿了半秒。 林凡也愣了，掌心贴着她的腰，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衣料传过来。他垂着眼，能看见她发顶的旋儿，还有瞬间红透的耳尖。

    “对、对不起。” 苏清月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撑着他肩膀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脸颊发烫，“没站稳。” “嗯。” 林凡收回手，指尖无意识蜷了蜷，脸上看不出异样，只有耳尖悄悄泛了点热。他别开眼去拿水杯，语气听不出波澜，“地上滑，走路慢点。”

    客厅忽然就静了。 刚才的调侃劲儿散得一干二净，只剩点说不清的暧昧，裹着茶香飘在空气里。苏清月端起水杯喝水，水温刚好，却压不住砰砰乱跳的心跳。 她偷偷瞟了眼对面，他正垂着眼拨弄茶盏，侧脸线条利落，神情专注，像刚才的意外根本不值一提。 也是，他本来就迟钝，估计根本没往心里去。

    她默默腹诽一句，放下水杯站起身：“我先回房了，明天还得早起。” “嗯。” 林凡抬头看她，顿了顿补了句，“浴室柜子里有活血药膏，酸就抹点。” “知道了。” 她应了声，快步走回卧室，关上门才靠着门板松口气。 指尖还留着他衬衫的触感，耳边总绕着刚才那阵心跳。她拍了拍脸，暗骂自己没出息 —— 不就是撞了一下吗，有什么好慌的。

    客厅里，林凡捏着茶杯，半天没喝一口。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掌心，指尖无意识蹭了蹭。脑子里没头没尾冒出来个念头：腰挺细，软的。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眉头微蹙，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放下杯子起身走到阳台，江风一吹，那点说不清的燥热才散了点。 扶着栏杆望着江面，他指尖轻轻敲了敲金属扶手。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怀里撞进来个人，居然不算讨厌。 甚至…… 还挺舒服。

    这个认知让他又皱了下眉，觉得自己有点离谱。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