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抖，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再闹下去明天就得冲上热搜头条，赶紧上前两步打圆场，笑着冲姑娘们摆手：“行了行了，再喊可就全魔都都听见了。赶紧往这边走走，别在这儿扎堆了。”

    林智妍也反应过来周围人都在看，脸颊烫得厉害，赶紧低下头，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眼泪还含在眼眶里，心里却甜得发涨 —— 她真的和欧巴隔着江说上话了。

    一行人赶紧往人少的地方走，可刚才那阵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目光。

    没走两步，就有两个女生追了上来，盯着林智妍看了好半天，试探着喊出了她的名字。见她下意识回头，两个女生瞬间捂住嘴，激动得眼眶发红。

    很快，越来越多的路人围了过来，有粉丝也有单纯看热闹的，不多时就围了小半圈。 “真的是她们！Glow 智妍！还有 Aurora 的智雅欧尼！” “天呐我居然在外滩偶遇了！你们是来龙国发展了吗？”

    粉丝们虽然激动，却都很克制，没人往前挤，只是举着手机小声问能不能签名。

    姑娘们对视一眼，都笑着应了。林智妍接过笔，弯腰给粉丝签名时，嘴角还带着没散的笑意；宋智雅也温柔地跟粉丝打招呼，接过本子签名，语气客气又亲和。

    郑宥莉最活泼，碰到年纪小的粉丝，还会笑着挥挥手。 安保站在外侧维持着秩序，场面热闹却不乱。

    晚风里混着粉丝的小声欢呼，还有江面上的汽笛声，氛围轻松又温暖。

    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

    有路人把偶遇的照片连同刚才隔空喊话的片段一起发到了网上，瞬间传遍了各个粉丝群。

    蹲守了一天的狗仔们瞬间闻风而动，十几家娱乐媒体的狗仔扛着相机往外滩赶，车队呼啸着穿过街道，都想抢下第一手独家照片 —— 不仅要拍女团，还要拍江景一品里那个神秘男人。

    等他们气喘吁吁赶到外滩时，老秦已经接到消息，带着安保护着姑娘们从侧边上了车。

    黑色商务车平稳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里。晚到一步的狗仔们只拍到几张模糊的背影和车窗剪影，连正脸都没抓着，江对岸的露台也早已没了人影。

    可即便只有模糊的侧影和那句 “老秦你坑我”，也足够引爆舆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