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那碗粥,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被压得很平之后反而更让人在意的平稳:再等等。也许是有事耽搁了。
“长安那边的消息送来了吗?”
“打听的怎么样了?”禄东赞询问着。
他还派了两个人去长安,去打听大唐太子,是否回到了长安。
“消息已经送回来了,说是长安那边,并没有打听到太子回宫的消息。”
“也就是说,或许,大唐的太子,没有回长安。”
禄东赞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大唐的皇帝在庄子上,太子离开了,但是没有回长安,那他能去哪里呢?”禄东赞念叨着。
副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禄东赞注意到了他的神态。
“你想说什么。”
副使想了想。
“大相,您说,大唐的太子,会不会离开了长安地界.......”
禄东赞一愣神。
“怎么可能,那可是太子,这个时候离开长安,能去哪儿?”
太子可是千
只是禄东赞自己越琢磨,越是觉得不对劲。
太子不在庄子上,不在长安城,那他能去哪儿呢?
难不成还能去松州?
可是听说领着三万兵马的侯君集, 好书友 https://qdnewcentury.co
第二千零二十七章 禄东赞的等候
禄东赞神色一凛。
不能吧?
思来想去,副使的那句话就像是一根针,扎在了禄东赞的心里。
毕竟,太子去不去松州,对于吐蕃来说,很重要。
禄东赞坐在石凳上,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石桌上的粥已经凉了大半,院子里的枣树在晨风中刷刷作响。
副使没有反驳禄东赞的话,毕竟,太子去松州,仔细想来,好像有点不太可能。
禄东赞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收拢了一下。
去年在长安,打探到了不少消息,尤其是那个侯君集。
毕竟那时候吐蕃的使者团队到长安的路上,侯君集在草原上把薛延陀给打回去了,名声大噪。
就是因为他打的那一场仗,把使者团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因此,到了长安之后,使者团这边格外的关注侯君集的动向。
那个侯君集如今在松州,这样一来,太子与松州之间,便有了一层旁人无法替代的关系。
如果太子真的不在长安、不在庄子上,那么他最有可能是去了哪里?他的老丈人所在的地方,未必不会成为他的目的地。
松州。
禄东赞慢慢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郎穆没回来,太子没有在长安。
大唐皇帝收了国书,只说是择日召见。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落在禄东赞的心里,让他有些焦虑。
“长安那边打听消息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禄东赞问道。
“明日下午。”副使应声:“还要确定,太子去了哪里,此番来消息,只是说太子不在长安,他们多在长安待两日,能打听到的消息更多。”
“太子离开京城,长安那边肯定会有消息传开的,看看能不能探听到太子的去向。”
禄东赞微微颔首。
“对了,给边境那边送一封信过去,问问那边,松州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禄东赞不敢在信里直接询问大唐太子的下落,毕竟,信件万一在路上被人截获,使者团满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禄东赞再次回到石凳上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盏热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比起太子的行踪,禄东赞还是最担心眼前。
郎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眼见着日头慢慢升高,禄东赞在客栈里焦急的等候着,依旧没有郎穆的消息。
禄东赞还坐在那棵枣树底下。
他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脊背依旧挺直,双手搁在石桌面上,面前那盏茶已经换了三次,每一次他都只喝了一两口便放下了。
副使进出过几回,给茶壶续了水,又端来了一碟新的干果,见他没有动,便悄悄撤走了。
没有人开口问要不要派人去找,因为禄东赞没有发话,副使也想到,如果大张旗鼓的去找的话,会惊动大唐皇帝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