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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本事平平。”
“但这阵子,他新收了两拨人,其中两个尤其扎眼:一个叫黑虎,一个叫黑狼。”
“据亲眼见过他们动手的兄弟讲,这俩人的身手,连社团里数得着的双花红棍都不一定压得住。”
“还有,月南帮的托尼三兄弟,现在也在替飞龙跑事!”
听完这些,大D眉头拧成了死结。
黑虎黑狼?他没见过,江湖上以讹传讹的事多了,他没太往心里搁。
可托尼三兄弟,他熟。
那三兄弟下手毒、胆子野,黑吃黑是家常便饭,连碰都不敢碰的人,他们照抢不误;要是苦主不服气,他们转头就灭口,既要钱,更要命。
这样的人,如今肯听程海龙调遣,绝不是光靠甩钞票就能摆平的。
以那三兄弟的脾性,要是飞龙只会掏钱,怕是早被绑去当人质了,哪还能安安稳稳替他办事?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忌惮,不敢造次。
而这份忌惮,八成来自程海龙新招来的这批人,真有压得住他们的分量。
这事儿就让人头皮发麻了:程海龙本就是社团里最阔的,如今手上又攥着硬实力,整个和联胜,还有谁能跟他掰手腕?
大D心头忽然一空,泛起一丝久违的虚劲。
这种感觉,他当年对阿乐从没尝过。阿乐是阴,可底子薄,会钻营、会哄老头子,但论身家、论人手,样样不如他。
对上阿乐,他心里踏实得很,半点不虚。
可眼下程海龙压过来的这股劲儿,像一块千斤石沉沉压在胸口,让他喘气都发紧……
“妈,您尝尝这个!”阿渣夹起一只鲍鱼放进母亲碗里,“这是阿虎刚从码头拎回来的双头鲍,鲜得很,您嚼嚼看。”
“妈,这鲍鱼金贵,以前咱家哪敢想?您要是喜欢,我明儿一早再去码头蹲着买。”
“要是鲍鱼不合口,还有帝王蟹,您想试试不?”
月南帮的别墅里,托尼三兄弟围着老母亲,轻声细语,哄得像哄三岁孩子。
外人眼里,他们凶神恶煞,可回到家里,对老妈却软得像团棉花。
早年在白石船民堆里讨生活,饭都吃不饱,三兄弟也硬是把仅有的好东西省下来,全塞给母亲。
如今手头宽裕了,更是啥贵买啥,只要市面上找得到,绝不含糊。
可老太太毕竟年纪太大,早年熬坏了身子,这两年越来越糊涂,常常连三个儿子的名字都叫不准,有时甚至分不清谁是谁。
阿渣放下筷子,长长叹了口气:“妈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现在连饭都吃得少了。”
阿虎轻声道:“要不……给妈冲冲喜?我听港岛那边说,老人年纪大、身子弱,办点喜事,说不定能缓一缓。”
“冲喜?怎么冲?难不成咱们仨里谁去娶个老婆,给老妈冲冲喜?”阿渣拧着眉头问。
“不是这意思!你忘了?再过两天就是老妈生日了,咱们干脆办场体面寿宴,热热闹闹办一回,说不定能让老妈精神头好些。”
“嗯!”托尼在一旁点头附和:“这主意挺实在,趁这机会,也把咱们跟飞龙那边的关系再拉近点。”
“这……靠谱吗?人家真肯赏脸来?”阿渣半信半疑。
“这事交给我!你们只管筹备,我来联络!”
托尼身份有限,当然没法直接约上程海龙。
他一出别墅,立刻拨通了占米仔的电话。
“占米哥,您这会儿忙不忙?”
“不忙,正扒饭呢,有话直说。”电话那头传来占米仔爽快的声音。
“您在哪儿?方便的话我马上过去,当面跟您商量。”
占米仔抬眼扫了眼店招,答道:“我在尚海街的阿喜牛杂,你直接来就行。”
“好嘞,十分钟就到!”
尚海街离旺角就几步路,托尼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
刚掀开帘子进店,就瞧见占米仔坐在角落小桌旁,正涮着打边炉,那锅汤底泛着清亮油光,浮着几片虾壳和贝柱,瓦罐煨得咕嘟冒泡;同坐的还有个生面孔,托尼压根没见过。
打边炉跟火锅像,又不太一样:汤底更讲鲜劲,多用海货吊味,锅具也讲究,不用铜铁,专挑厚实陶罐;吃法倒差不多,都是烫熟蘸料,一筷一筷往嘴里送。
“坐!”
占米仔招呼一声,转头朝后厨扬声喊:“服务员,加一副碗筷!”
坐在他旁边的飞机顺口补了一句:“再上两份鱼丸,一份毛肚!”
托尼来前刚吃过饭,可主人盛情难却,只好坐下动筷。夹了两口,他朝占米仔点点头,随口问:“这位兄弟面生得很,是您新收的小弟?”
“不是!”占米仔摇头,“这是飞机,我老大新带的人。别看他闷不吭声,真狠起来,敢把瓷勺咬碎嚼着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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