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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得先给邓伯打个电话!”
他心知自己理亏,眼下能求援的,也就只剩邓伯了。
可飞机哪管这些?他只听程海龙的指令,压根不把什么叔父辈放在眼里。
“打你妈!”
话音未落,他抬手掀翻整张饭桌,接着跨步上前,“啪”一记耳光,直接把龙根扇得跪趴在地。
“捆起来,带走!啰嗦什么!”
几个手下立刻围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龙根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荃湾郊区尖山山顶上,龙根被关在一个木笼子里,满脸惊惧地仰头望着站在笼边的程海龙。
“阿龙,你可想好了,不管怎样,我好歹是社团叔父辈。就算真有错,也该由香堂公议定夺。你私自对我用刑,就是坏了帮规!”
他做梦都想不到程海龙真敢这么干。再怎么说,他也是辈分摆在那儿的老资格,如今却被像牲口一样锁进笼子。这事若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更何况看程海龙这架势,把他押上山顶、锁进笼子,分明还有后招等着折磨他,由不得他不怕。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程海龙冷冷一笑。
“谁说我要对你动私刑?我这是给你特制的‘安全装置’,免得待会带你观光时,把你这把老骨头磕着碰着。”
这话一出,龙根更是头皮发麻。
可任他怎么喊叫质问,程海龙再没搭理他一句,只顾指挥手下忙活起来。
装龙根和官仔森的木笼,约莫一米见方。人塞进去后,别说伸展身子,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蜷成一团窝在里面。
两人惊恐地看着程海龙手下搬出两只巨型风筝。
那风筝摊开足有五六米宽,风一吹,得四五个壮汉合力才能拽得住。
看得两人心里直打鼓。
“程海龙,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不明白?”程海龙直视龙根双眼,嘴角挂着一丝玩味,“你不是爱放我鸽子吗?今天我就还你一次,送你上天,好好看看港岛的夜景。这种待遇,一般人可轮不上。你说,我对你够不够意思?”
这话一出口,龙根差点当场失禁。
他这把年纪,别说毫无防护地被大风筝带上天,哪怕只是摔一跤,都可能要半条命。真要是飞上天去,能不能囫囵着落地,都是未知数。
这会儿他真慌了,要是早知道乱投一票会惹来这种灾祸,刀架脖子上他也不敢把票投给阿乐。
生死悬于一线,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体统?他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程海龙连声哀求。
“阿龙,选举那档子事真不赖我!我没投你,可背后是有苦衷的!”
“哦?什么苦衷,倒说来听听。”程海龙冷声道。
“是……”
龙根刚开口,脑子已飞速转了起来。
一个钟头前,他看见同样被捆来的官仔森,当场就明白了,那五十万不是程海龙少给,而是官仔森暗中截胡吞了,跟阿龙半点关系没有。
可这理由此刻根本站不住脚:钱确实进了他口袋,收了钱却反手捅刀,谁听了都得骂一句背信弃义。
“怎么,卡壳了?”程海龙嘴角一挑,带着几分讥诮。
“有!”龙根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是邓伯授意的!对,全是邓伯在带风向!”
“您清楚的,我和邓伯虽都是叔父辈,可他在堂口说话的分量,比我重太多。”
“邓伯当面敲打我,说不能谁出价高就捧谁,我实在扛不住,才跟着大流走。”
“你给我的钱,我发誓双倍奉还!这事真不该算在我头上啊……”
龙根已是病急乱抓,胡乱攀扯,连邓伯都拖下水,只求活命。
可程海龙压根没接这茬,坐馆不坐馆,他本不在乎;但被人当猴耍,绝不能忍。
更何况系统任务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今天就算龙根把天说破,他也休想全身而退。
“讲完了?”
“啊?”龙根话头被硬生生掐断,愣了一瞬。
“讲完,就该起飞了。现在风正劲,再拖一会儿风小了,飘得不好看。”
“阿龙,你不能这样!这事真怪不到我头上……”
喊声未落,龙根和官仔森各自的木笼已被牢牢绑上巨型风筝。
可两人加笼子分量不轻,纵使风筝够大、风够猛,一时也难离地。
这点小麻烦,自然难不倒程海龙。
他招来飞机等几个马仔,把两个木笼抬到山顶悬崖边,就在这儿放飞。
龙根探头一看崖外深不见底的陡坡,当场失禁。
另一笼里的官仔森更惨,尿液横流不说,整个人抖得像狂风里的枯叶,牙齿咯咯作响。
程海龙没给他们多喘口气,抬脚便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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