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特自然更没意见。三人随即起身，去了隔壁街一家安静的酒吧包厢。

    酒过三巡，布特放下杯子，开口道：“程先生，我们这次总采购额是五千万美元。除去药品，原油和棉花按二比一配比。”

    “嗯，没问题。”程海龙应得干脆。

    “定金两千万，尾款等货到港、验货无误后结清。”

    “照规矩来，没异议。”

    这些条款本就是地下交易里的老规矩：通常预付三成到五成定金，余款验货后支付。程海龙对此再熟悉不过，毫不意外。

    正说着，占米仔来电：“老大，药品总价算出来了，原价七百万左右，按三倍溢价，正好两千万。”

    “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程海龙直接报出最终分项：药品两千万、原油两千万、棉花一千万。

    数字跟布特心中预估基本吻合。听完明细，他当场确认了全部采购数量。

    “就按这个数量装船吧，坤砂将军那边等着急用，程先生这边大概多久能走货？”

    “十天内保证送到！”程海龙斩钉截铁地答道。

    货船从港岛出发，经水路直抵金三脚，正常航行只需三四天；再加一天装货，十天时间宽裕得很。

    “好！”布特上校干脆应下。

    一旁的林昆见双方已敲定细节，当即掏出支票簿，唰唰几笔，开了一张两千万美元的支票递过去。

    坤砂采购、林昆付款，这事在程海龙看来再平常不过。

    他早把林昆和坤砂的底细摸透：两人长期联手，在港岛这边结清账款，回头林昆自会从坤砂手里提货，这笔支出自然会从总货款里扣掉。这样一来，既省去中间层层过手，也堵死了底下人借机揩油的空子。

    “程先生，合作顺利！”

    “合作顺利！”

    第二天清晨，程海龙把黑虎叫到跟前。

    “黑虎，这批货交给你押运，带上你的黑虎仆从，务必安全送到坤砂手上。”

    “明白，老大！”黑虎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黑虎早年就在东南亚海域闯出名号，海盗见了都绕道走。由他带队，压根不用愁劫掠风险。

    至于沿途几个国家设下的封锁线？他压根没当回事，那些部队早烂到根子里，塞点钱就能放行；真碰上不识相的硬茬，黑虎自有办法教对方重新认识什么叫“规矩”。

    命令下达后，装货随即启动。

    这批货不涉敏感物资，无需遮掩，一大早便开始往船上流水般搬运。

    五千万美元的货物，单件价值并不高，但总量惊人。程海龙不仅调来自己名下的三艘货船，又紧急租下几艘，才勉强把全部货物塞满。

    其实若论装载效率，一艘大吨位远洋货轮足可一次拉完。

    可金三脚是内陆腹地，进港得靠湄公河航道，内河狭窄、水深有限，根本吃不住大型轮船。只能靠多船编队分批运送。正因如此，多数走私贩连门槛都迈不过去：光是凑齐一支合规、可靠、能跑这条水路的船队，就筛掉了九成九的同行。

    装货整整忙活了一整天。待船队驶离港岛海域，程海龙手机里立刻跳出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与金三脚坤砂建立稳固合作关系。”

    “任务奖励：三十名黑熊仆从，绝对忠诚；附加天赋，三牛二虎之力。”

    程海龙暂未急着召唤仆从，先领取了那项力量天赋。

    天赋入体刹那，他浑身肌肉仿佛被注入滚烫岩浆，手臂、胸膛、腰背、大腿瞬间绷紧鼓胀，像被无形气泵急速充盈。

    肌纤维剧烈撕裂又飞速重组，一根根拧成更粗韧的束状，过程犹如无数细刃反复划开皮肉再缝合，那痛感，比凌迟更甚。

    换作常人，怕是刚起头就疼昏过去。

    唯独程海龙咬紧牙关，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撑了下来。

    半小时过去，他却像熬过了半辈子。

    等一切平息，他已汗如雨下，西装贴在身上，脚下洇开一大片深色水痕。

    可这苦没白挨。

    他攥紧拳头试了试，指节爆响，力量感汹涌澎湃，远超从前。

    顺手抄起办公桌上一只玻璃水杯，稍一用力，杯子就在掌中碎成齑粉。

    环顾办公室，一时找不到趁手物件测试，他转身直奔仓库。

    那里停着几辆走私车，他随手挑了辆皮卡，五指扣住底盘，膝盖微屈，手臂轻抬，整辆车竟被他单手稳稳托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