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你忘了当初怎么挺阿乐的？现在阿乐捅了这么大篓子，飞龙会放过跟他穿一条裤子的人？眼下要是还各扫门前雪，等他挨个收拾起来，咱们谁也跑不掉。真等到他盯上你那天，看你还能往哪儿躲！”

    这话直戳火牛最怕的软肋。他的地盘大角咀紧挨着林怀乐的佐敦，两家向来走得近；当年林怀乐争坐馆时，许下不少好处，他也确实卖力帮着拉票、站台。

    虽说后来林怀乐落选了，但彼此情分没伤着，就连那段低调蛰伏的日子，两人往来也没断过。

    平常走动本不算什么，可放在这风口浪尖上，就成了把柄。火牛心里清楚，换作自己坐在程海龙那个位子，也绝不会对跟阿乐同进同出的人视而不见，可程海龙的势力盘根错节，他连试探都不敢。

    老鬼奀见他眼神松动，干脆甩出最后一记重锤：“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这回不是让你单枪匹马硬扛，是大伙儿一起上！就算扳不倒他，也要逼他当面给个说法、留条活路。今天你缩着不动，等哪天轮到你头上，可没人会伸手拉你一把！”

    火牛盯着地面，目光来回游移了好一阵，终于重重一点头：“行，算我一个！”

    就在老鬼奀四处奔走、串联人马的同时，程海龙正躺在旺角一家顶级浴场的包间里，享受三位头牌技师的联合服务。

    跟往常一样，他一到就包下整层楼，此刻整个浴场只接待他一位客人。黑狼带着手下分散守在各处，寸步不离。

    他俯趴在按摩床上：左边，一位身材健硕的女技师正用力揉捏他结实的手臂；背上，长腿高挑的姑娘用足底稳稳踩压，舒展筋络；右边，一名五官清秀、身形娇小的姑娘正专注采耳，动作轻巧细致，妥妥的帝王级待遇。

    三位姑娘边做边偷偷打量他一身精悍肌肉，眼波流转，脸颊微热。若非四周全是黑衣保镖虎视眈眈，这场景恐怕早就生出别的意味了。

    就在她们犹豫要不要再靠近些时，穿着笔挺黑西装的占米仔拿着手机快步进门。

    “老大！”

    “嗯？”程海龙眼皮微抬，“什么事？”

    “刚收到风声，最近江湖上出了不少对您不利的流言，源头……好像就出在咱们和联胜内部。”

    “谁传的？”程海龙语气平淡。

    “老鬼奀、标叔，还有几个堂主，加上邓伯旧部里不少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程海龙只是冷冷一哼，正要开口，脑中忽地响起系统提示音：“系统任务发布：肃清和联胜内邓伯与阿乐残余势力。”

    “任务完成奖励：三十名黑牛仆从绝对效忠，三艘远洋货船。”

    他眸光一沉，寒意一闪而过。

    老鬼奀他们想干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当初他接下和联胜坐馆之位，纯属一时兴起，并不真稀罕这把交椅，毕竟手底下真正听命的，全是系统召唤来的猛兽战将，根本不受社团规矩牵制。所以登位之后，他对这些跳梁小丑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没想到，这份容忍反倒被当成软弱。如今任务已下，他也不必再留情面，你们想蹦跶，那就蹦个痛快，正好一并清理干净。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跳。谁跳得欢，名字都记下来，等两天后收规费时再算总账。”

    “明白，老大！”

    程海龙这边毫不理会，反倒让老鬼奀一伙人误以为他心虚示弱，串联得更起劲，甚至暗中盘算趁势把他拉下马，逐出和联胜。

    就在众人忙前忙后、暗流涌动之际，和联胜一年一度收规费的日子到了。

    邓伯虽已不在，但总堂仍设在他那间老茶楼里。程海龙出门前，可恩亲手替他套上一件藏蓝色西装。

    “龙哥，这颜色有点闷，我觉得还是白色那件更衬你气场！”可恩说。

    程海龙嘴角微扬：“这色儿耐脏。”

    “耐脏？”可恩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没多解释，推门下楼。占米仔等人早已候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