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您也亲眼见到了。

    那家伙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再打下去，我这条命十有八九就没了。所以想请您居中斡旋，我愿付五千万做酬劳，再加上您早年欠我的那份人情！”

    多年前，渔栏灿确因一事承了摩罗炳的情。虽说那点交情不算厚重，但用在此刻，却让他无法推脱，道上混的人，脸面比金子还重；欠了人情不还，传出去，谁还肯信你、敬你？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我替你走这一趟。不过飞龙那边买不买我这张老脸，我可不敢打包票。”

    “明白，辛苦灿爷了！”

    渔栏灿离开病房后，直接拨通葡京酒店阿高的电话。

    “阿高，飞龙还在你们酒店吗？”

    “灿爷，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嘛？贺先生定下的规矩您清楚，贵宾信息，我半句都不能往外漏。”电话那头，阿高语气恭谨却不松口。

    “放心，我不是来找茬的，是替摩罗炳当说客，想帮他们两家把事摆平。”

    “实在抱歉，灿爷。即便如此，我也得先问过程先生，才能给您回话。”

    “行吧。”

    渔栏灿虽略感无奈，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和贺天同为澳岛赌业巨头，最清楚赌场立足的根本是什么，来这儿玩的非富即贵，个个把隐私看得比命还紧。

    哪怕只是问一句“程海龙在不在葡京”，对阿高来说也是红线；换作是他自己的场子，贺新来电问同样的话，他也一样得守规矩。

    挂了电话，渔栏灿琢磨片刻：与其干等，不如亲自跑一趟葡京酒店，在那儿候着，反倒显得更诚恳些。

    另一边，葡京酒店贵宾厅里，程海龙正跟几位客人玩梭哈。

    梭哈不像百家乐，人数和牌数都有严格限制，最多五人，仅用一副牌。

    开局由荷官发两张底牌，之后每轮发一张明牌，从牌面最大者开始，逆时针轮流下注。首注者可选择加注、跟注或弃牌；后续玩家则视情况决定是否跟、加，或直接退出。

    发到第四张牌时，玩家可选择“全押”，即一次性将筹码推至本轮上限。第三、四轮还可选择“换牌”，用明牌替换底牌中的一张，也可选择不动。

    待五张牌全部发完，最后一轮下注结束，所有人亮出底牌比大小。

    比牌顺序是：先看牌型，相同再比点数，点数再相同则比花色。

    牌型从大到小依次为：同花顺、铁支（四条）、葫芦（三带一）、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散牌。

    点数大小为A最大，2最小；花色排序则是黑桃＞红桃＞梅花＞方块。

    这游戏既拼运气，也考胆识，除了出千，没人能预知下一张是什么牌。常有人前三张顺风顺水，最后一张直接翻车，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但对程海龙来说，这恰恰是最趁手的局。他下注向来干脆利落，只要前三张别太离谱，基本都会咬牙跟到底。就凭这股狠劲，对手往往撑不到第五张就主动缴械，反倒让他赢多输少。

    “龙哥哥，你又赢啦！”挨着程海龙左手边的贺天儿雀跃地嚷道。

    坐在他右侧的何敏听见这话，心里五味杂杂。她虽日日陪在程海龙身边，却始终拎得清自己的分量，从不敢有半点争宠的心思，更别说对方还是贺新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小姐。

    自打贺天儿听说程海龙每天出入葡京赌场，便天天追着跑来守在他身旁。

    葡京赌场是贺新的地盘，里头上下人等都认得这位大小姐，进出各处向来畅通无阻，连程海龙所在的贵宾厅也不例外。

    小姑娘的心事全写在脸上，程海龙自然看得明白她为何天天往这儿凑。不过他对这种主动靠近的年轻姑娘倒也不排斥。

    当然，这份坦然也离不开她背后那层身份，贺新的掌上明珠，光凭这一点，就值得他礼敬三分。

    “这把让我帮你瞧瞧底牌，行不行呀，龙哥哥？”

    “好啊，那就交给你啦！”程海龙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