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朝身后一挥手，“捆结实，带走！”

    烂命龙拼命挣扎，可架不住七八条壮汉轮番上手，几下就被麻绳捆成粽子，拖出门外，塞进了车里……

    第二天清晨，程海龙刚起身，酒店经理阿高便打来电话。

    “程先生，崩牙驹想当面拜见，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崩牙驹？”

    程海龙略一挑眉。这人他听过，但这次来澳岛，两人素无往来，突然上门，倒有些意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应道：“让他上来吧。”

    在阿高引路下，崩牙驹一路来到葡京酒店顶层总统套房。进门前，门口两名魁梧保镖照例搜身，确认未带任何武器，才放他们入内。

    “程先生，久仰大名！”崩牙驹一进门就快步上前，伸手热情相握。

    “听说过你。有事直说。”

    “想跟您交个朋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话音未落，小廖一把拽过瘫软如泥的烂命龙，直接推到程海龙面前。

    此时的烂命龙早已吓软了腿，站都站不稳，裤裆处湿了一大片，腥臊味迅速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程海龙淡淡扫了一眼，随即转向崩牙驹，微笑着说：“尹先生，这份礼，我很满意。欢迎你，我的朋友。咱们换个地方聊，这儿的味道，不太宜人。”

    “好的，程先生！”

    移步偏厅途中，程海龙侧头对飞机吩咐：“飞机，这里收拾干净。”

    “是，老大。”

    程海龙离开后，飞机面无表情走到烂命龙跟前，双手扣住他两侧太阳穴，手腕一拧，

    “咔嚓！”

    脆响过后，烂命龙的脑袋软塌塌垂了下去。

    对程海龙来说，收下崩牙驹这份投名状，不过是行程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对方是澳岛本地老牌势力，论资历仅次于摩罗炳，如今主动靠拢，他自然乐于接纳。双方谈得也算融洽，江湖从来不止刀光剑影，人情往来，有时比子弹更管用。

    第二天，程海龙照常出现在葡京酒店赌场。他虽已拿下几间赌厅，但这些小场面对他而言毫无分量；况且那些从摩罗炳手里抢来的场子，不是被砸得稀烂，就是多处损毁，修缮还得再等些日子。

    贺天儿依旧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跟他同桌的是几位马来富商，都是葡京的老面孔，上回玩梭哈时就已熟络，几天下来，已成了固定牌搭子。

    今天玩的是二十一点，这玩法源自法国，又称黑杰克。

    通常由二至六人开局，用一副去掉大小王的五十二张牌，目标是让手中牌点数总和尽量接近但不超过二十一。

    扑克牌的点数规则是：数字牌二至九，按牌面数值计分；K、Q、J和10统一按10点计算，常简写为T（取自英文ten）；A则灵活得多，可自主选择作1点或11点，由持牌人当场决定。

    开局时，庄家先给每位闲家发两张正面朝上的牌；再给自己发两张，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所有初始牌发完后，闲家依次行动：可加注、可要牌、也可直接弃牌。若手握A与T组合，即构成“黑杰克”（BlackJack）；若庄家明牌是T，且暗牌恰好为A，则须立刻亮牌，同样成立BlackJack。

    待全部闲家结束操作后，庄家翻开底牌，并持续补牌，直到总点数达到17或以上为止。倘若庄家爆牌（点数超21），所有未爆牌的闲家通吃，赢回1倍本金；若庄家未爆，则比大小定输赢，点高者胜；点数相等即为平局，闲家原额拿回赌注。

    若闲家是BlackJack而庄家不是，闲家赢1.5倍本金；若庄家是BlackJack而闲家不是，庄家仅赢走本金，不翻倍；若双方同为BlackJack，照样算平局，闲家收回本金。

    这游戏通常用一至八副牌混洗，极考心算与节奏判断。对刚觉醒精力天赋的程海龙来说，简直如鱼得水、恰逢其时。

    连玩几天下来，他本就渐趋纯熟的手法，再配上这种快节奏、高反馈的玩法，一局接一局地赢，账面涨得飞快。

    散局后，程海龙转向贺天儿，笑道：“明天我就回港岛了，今天先跟你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