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逼我替兄下乡?这牛马我不当了立马断亲  年代:逼我下乡?断亲后全家要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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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这事就这么定了。

    粗糙的嗓音像砂纸一样刮过耳膜。

    李建国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入眼是剥落的白灰墙,墙上贴著伟人画像和泛黄的旧日历。

    1976年。

    他攥紧身下的粗布床单,粗糙的触感刺得掌心生疼。

    不是做梦,他真的从北疆那场埋葬一切的暴风雪里爬回来了。

    “你发什么愣?”坐在八仙桌主位的李大海敲了敲旱烟杆。

    青白色的烟雾弥漫在狭窄的屋子里,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你大哥要在厂里接班,这下乡的名额只能你去。”

    王翠花在一旁抹眼泪,眼角却没几滴水:“建国啊,妈也是没办法。”

    “沈家那丫头虽然成分不好,但好生养。”

    “你把她娶了,全当是替咱们老李家留个后,带着她一起去北疆把这任务领了。”

    站在一旁的大哥李建军搓着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老二,哥记你一辈子的好,以后每个月给你寄五块钱津贴。”

    李建国看着眼前这三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他就是信了这套鬼话。

    为了这个所谓的家,他背着黑锅娶了资本家千金沈清秋。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草原上做牛做马,把牙缝里省下的肉全寄回城里养这群白眼狼。

    结果呢?

    他死在暴风雪里那天,李建军正拿着他的卖命钱在城里摆大酒席。

    连回城名额都被亲爹亲妈卖了给大哥换前程。

    “建国,你倒是说句话,街道办的大娘下午就来要名单了。”王翠花催促著,手已经不耐烦地拍在桌面上。

    “五块钱?”

    李建国冷笑一声,撑着床沿站起身。

    他抓起桌上那个磕了瓷的搪瓷茶缸,指骨用力到泛白。

    “砰!”

    搪瓷茶缸狠狠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地滚烫的茶水和碎茶叶沫子。

    李建军吓得往后倒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长条板凳。

    “你疯了!”李大海猛地站起来,指著李建国的鼻子骂。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李建国甩掉手上的水渍,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挨个刮过这三个人。

    “拿我去填坑,换他李建军在城里吃香喝辣?”

    “做梦。”

    王翠花愣住了,她甚至忘了继续假哭。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二儿子向来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

    今天这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你个逆子!”李大海气得嘴唇直哆嗦,“你不去,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大哥丢了工作?看着咱们全家去喝西北风?”

    “他丢工作关我屁事?他没长手还是没长脚?”

    李建国一步步逼近李建军。

    李建军咽了口唾沫,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对视。

    “要下乡,他自己去。要结婚,他自己结。”

    “你!”李大海举起旱烟杆就要往李建国头上砸。

    李建国头都没偏一下,抬手稳稳攥住半空中的烟杆。

    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那根盘了十几年的老竹烟杆断成两截。

    李大海看着掉在地上的半截烟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大海,王翠花,你们也别跟我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了。

    李建国把剩下的半截烟杆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想让我替他下乡?行啊。”

    听到这话,王翠花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赶紧凑上前:“建国,你答应了?妈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

    “先别急着给我戴高帽。”李建国抬手打断她。

    “条件有三个。”

    “第一,把家分了。”

    “第二,签断亲书,从此以后我是死是活,跟你们老李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三,户口本拿出来,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把户口迁走。”

    这三个条件一砸下来,李家三人全傻眼了。

    “分家?断亲?”李大海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横飞,“你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那就让李建军去北疆当鬼吧。”

    李建国转身就往外走,伸手去拉那扇漏风的木门。

    “街道办的王主任应该还在居委会,我现在就去告诉她,李建军觉悟高,主动要求去最艰苦的边疆插队。”

    “别!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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