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地上。
李建国动作不停,像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她的后脖领子。
反手将她两条纤细的胳膊死死反剪在背后。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老子的地盘搞夜袭?”
李建国嗤笑一声,膝盖顶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按趴在雪地里。
“媳妇,把墙角那捆套马用的粗麻绳递给我。”
沈清秋提着杀猪刀,看着这女特务被瞬间秒杀,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她分外麻利地把麻绳扔了过去。
李建国单手接住绳子,三下五除二。
用对付草原野猪的专业捆猪扣,把这娇滴滴的黑狐硬生生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粽子。
苏雅像条死鱼一样趴在烂泥里,浑身沾满了冰雪,狼狈到了极点。
她引以为傲的特种格斗术,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武力反抗彻底宣告破产,苏雅的心理防线也跟着轰然崩塌。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沾著泥污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惹火的身躯,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李连长你弄疼我了”
苏雅哭得梨花带雨,故意把被捆得高高挺起的胸膛往前送。
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有很多金条,我还可以带你去国外过神仙日子”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这种充满桃色暗示的疯狂勾引,要是换了别人,或许还真把持不住。
可李建国看着她这副做作的嘴脸,眼底只有恶心。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蠢货。
“省省吧,你这身骚肉,倒贴给老子洗脚我都嫌脏。”
听到这般毫无掩饰的羞辱,苏雅彻底绝望了。
她从来没在一个男人身上吃过这么大的瘪!
恼羞成怒之下,她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起来。
“李建国!你这个木头疙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对着我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你连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吗!”
李建国听着她无能狂怒的犬吠,根本不气。
他转身大步走到沈清秋身边,长臂一伸。
尤为霸道地将自家媳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揽入怀中。
沈清秋顺势靠在他宽阔火热的胸膛上。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骄傲与鄙夷,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特务。
李建国低头在娇妻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老子是不是男人,我媳妇清楚就行。”
“至于你这种满嘴喷粪的毒蛇,还是留给审讯室里的皮鞭吧!”
一夜的冷风呼啸而过。
苏雅被扔在院子角落的柴房里,硬生生冻了一宿。
连嘴唇都变成了乌紫色,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大草原的晨风依然透著刺骨的寒意。
李建国连早饭都没吃,直接推开柴房的破门。
他单手拎起捆成粽子的苏雅,就像拖着一条冻僵的死狗一样。
大步流星地将她拖出了院子。
“别杀我我知道错了”
苏雅被冻得神志不清,虚弱地哀求着。
李建国根本懒得搭理她。
他走到那辆军绿色的212吉普车前,拉开后车门。
“砰”的一声。
分外粗暴地将这个不可一世的王牌女特工扔进了后座。
随后,他利落地翻身上了驾驶座,猛地拧动车钥匙。
“轰——!”
吉普车粗犷的引擎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李建国单手握著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
“坐稳了,哥现在就带你去武装部,好好领一份大大的赏钱!”
群体
“黑狐是吧?冰河组织派来的蠢货,我等你很久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苏雅的耳朵里,却犹如一记震耳欲聋的惊雷!
她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狐媚脸,瞬间因为震惊而彻底扭曲。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无情撕碎。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受过最严苛特训的王牌特工,自认潜伏手段天衣无缝。
眼前这个在穷乡僻壤打猎的泥腿子,怎么会一口叫出她的代号!
甚至连她背后的敌特组织都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