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李建国单手抱着已经睡熟。
流着亮晶晶哈喇子的李安宁。
另一只手。
圈著沈清秋的腰肢。
将她。
稳稳当当地。
扶下了车。
“去。”
“把火炉子。”
“给老子再加两块红炭。”
李建国踩着积雪。
大步跨进屋里。
将两个白胖。
长得像白瓷娃娃一样的李镇北和李安宁。
轻手轻脚地。
并排平放在了暖烘烘的炕头上。
他的目光。
透过窗户上那擦得干净透亮的玻璃。
望向了后山。
那一座在夜色下。
如同一尊黑幽幽巨兽般盘踞著的荒山。
几万亩的林地。
承包合同。
已经锁在柜子里了。
省城汇过来的二十万药材定金。
也在大队账面上。
更不用说。
系统空间那黑土地里。
还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吨黄金。
“空有一座大山林不开发。”
“那是傻子。”
李建国站在地炉旁。
大毛手在粗糙的下巴上搓了搓。
眼底。
爆射出。
如猎鹰般的精芒。
“老子要把这向阳的山坳子底。”
“给老子媳妇。”
“和两个娃。”
“盖一座。”
“天底下最阔气、最舒坦的私家庄园!”
第二天清晨。
大队部。
那一张漆红色的红松木大长桌上。
一幅用深蓝色纸张绘制、每一根梁柱都标注得详尽无比的设计图纸。
被李建国。
“啪”的一声。
重重地。
砸在了。
巴图和大春跟前。
“大春!”
“巴图!”
“给老子瞧瞧这个!”
巴图和大春。
两个大汉。
忙不迭地扯了扯衣服。
把脸凑到了那张蓝图纸前。
只看了一眼。
巴图那两只大眼珠子。
猛地。
向外一凸。
手里的铜烟斗。
都“啪嗒”一声。
砸在桌面上。
滚落到了地上。
“建国哥”
巴图挠著厚实的脖皮子。
眼皮直跳。
“这这红砖房我知道。”
“这水池子(游泳池)。”
“我也能琢磨明白。”
“冬天放热水洗个澡。”
“确实痛快。”
“可这‘高尔夫’”
“这是个什么大铁牛?”
“马力多大?”
“能拉两万斤的重犁不?”
“要是拉不动犁。”
“咱开这么大片草地喂它干啥子?”
旁边围着的几个大队干部。
听到“拉犁”。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
一个个。
捂著嘴巴。
憋得脸颊通红。
“咯咯咯”地。
闷笑起来。
李建国老脸上。
肌肉微微一抽。
他曲起那一只布满黑毛、大铁锤般的手指。
对着巴图的脑门。
“啪”地一下。
重重弹了个脑嘣儿。
“拉犁?”
“拉你大爷的犁!”
“那是球!”
“是老子用高抗寒草籽。”
“种出来的草地!”
“是给老子媳妇和娃消遣、打滚晒太阳用的!”
“你懂个屁!”
李建国笑骂了一声。
大毛手扯了扯领子。
“老大春。”
“带着机修厂的人。”
“把水泥、特种耐寒防冻钢筋。”
“还有空心玻璃。”
“全给老子运上去!”
“开工!”
为了让这座领先了这个时代几十年的庞大庄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