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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
干瘪的挽歌。
李建国盘腿坐在庄园的长椅上。
看着这个。
在原主记忆深处。
最能折腾。
百般算计原主亲生母亲留下来的两间耳房。
甚至。
连一分钱养老抚恤金。
都要抢夺过去的。
极品大伯。
李大海。
他的嘴角。
斜斜地撇起。
扯出一个蛮横。
冷酷。
而又爽快至极的。
冷笑。
“李大海。”
“老子当年下乡的时候。”
“你特么在大杂院里。”
“带着街坊邻居。”
“敲锣打鼓。”
“现在。”
“你的两条腿。”
“怎么连个渣。”
“都没剩下来?”
侯三信里的情报。
写得明明白白。
在李建国下乡后不久。
李大海和李家老小。
没了李建国母亲的住房。
便搬进了西城区的平民窟里。
李大海有些贪心。
在黑市里倒腾棉布和粮票的时候。
跟盘踞在后海的一伙青皮。
分赃不均。
被人。
用手粗的铁管子。
在漆黑的胡同里。
“咔嚓”两声。
生生。
敲碎了膝盖骨。
丢在桥洞底下。
“呼——”
那一夜的北风。
刀子似的。
顺着石拱桥洞子。
直往里灌。
李大海蜷缩在泥水坑里。
断腿流出来的脓水。
跟烂泥糊在一起。
冻成了硬邦邦的黑冰。
等第二天清晨。
大雪落下来的时候。
他整个人。
已经。
被冻成了一尊。
死死死死攥著破烂棉絮的。
僵硬冰雕。
连一个收尸的。
都没有。
最后。
还是街道办的人。
用两张破草席一裹。
扔在了这乱石岗子里。
“嗡——”
就在李建国看完这最后一幕的刹那。
他的胸腔里。
那一团。
属于原主在冰雪天被逼断亲、扫地出门时。
积攒了整整一年多的最后一丝。
怨气。
和不甘。
在这一瞬间。
彻底。
像是一阵白烟。
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两肺。
大口地。
舒张开。
吸进了一口。
带着庄园桃花香气的暖和空气。
浑身每一个骨节。
都发出。
“咯吱、咯吱”的舒爽脆响。
“叮——检测到原主最后一丝灵魂执念彻底消散!”
“特定属性加持:神力爆发!”
“宿主纯肉体力量极限。”
“再次。”
“恒定提升一千斤!”
一瞬间。
李建国只觉得。
自己的大臂上。
那一块块如馒头般高高隆起的肌肉。
硬得。
就像是用青铜和钢板浇铸而成。
一握拳。
空气。
似乎都被捏出一声。
干涩的空气爆鸣声。
沈清秋站在一旁。
看着丈夫那在一瞬间。
越发显得高耸。
巍峨。
散发著无敌尊贵气势的身躯。
她走上前。
用那一双白嫩。
细滑。
没有一丝粗茧的小手。
牢牢地。
攥住了李建国的大手。
温声道。
“建国。”
“当年的恶人。”
“都有了当年的报应。”
“都过去了。”
“他们现在。”
“连给你提鞋。”
“都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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