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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县里和公社的某些老同志。”
“在私底下。”
“都在给你扣‘大资本家’的黑帽子。”
“说你搞剥削。”
“这风向”
“可不大对头啊。”
李建国。
依旧盘腿坐在躺椅上。
手指。
在椅背上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击著。
嘴里。
叼著那根粗壮、泛著松脂味的雪茄。
他眼角微微一斜。
露出一排。
白森森。
冷硬得像是一块块黑铁般的钢牙。
冷笑。
猖狂。
而又睥睨天下。
“资本家?”
“老子这厂子。
“是全红旗大队的集体产业。”
“大家伙合伙干活。”
“顿顿吃大白馒头和红烧肉。”
“老子带大伙致富。”
“也算资本家?”
“去告诉那些在背地里嚼舌根的狗东西。”
“让他们大队。”
“也给老子开出个四十块的工钱瞧瞧!”
“开不出来。”
“就特么给老子把嘴闭紧!”
李建国的话。
大开大合。
重如生铁。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
系统的提示音。
也同时响起。
“叮——宿主对周边大队及全县的经济控制力达到上限!”
“领地内的民心凝聚力。”
“已固若金汤!”
有这全村几千号。
手里拿着枪、顿顿吃肉的社员和民兵在。
谁。
也别想。
在这红旗大队地盘上。
动他李建国一根寒毛!
面对闲言碎语,李建国连头都懒得抬。三天后,一份由省里最高革委会和农业部联合下发的“红头嘉奖批文”,狠狠拍在了那些眼红者的脸上。
木外门楼前。
那一条原本被履带拖拉机。
轧得大大小小、坑洼不平的。
烂泥土路上。
此时。
已经被上百只。
沉重。
沾满了黑色泥雪。
鞋底还挂著冰渣子的。
大棉鞋。
踩踏得。
像是一锅。
黏糊。
稀烂的黑泥浆子。
几百个手里紧紧攥著红漆公章介绍信。
冻得。
脸颊发青。
在寒风里直打着摆子的关外年轻后生。
和怀里死死勒著旧书包、手心全是冷汗的待业知青。
此时。
个个。
伸长了脖子。
双脚在泥水里来回倒腾。
眼巴巴地。
盯着那两扇有些破旧、门轴有些松动的。
招工办公室木窗户。
“大队招工啦!”
“每个月。”
“发四十块的大团结现钞!”
“厂子里头。”
“顿顿。”
“还包两餐带大肥野猪肉丝的员工饭!”
这响亮的叫喊声。
像是一颗。
砸进了冰冷死水里的。
万吨级滚地雷。
在全省。
各个公社的胡同口。
一瞬间。
彻底。
炸开了锅。
在那个。
国营工厂的学徒工。
一个月只有十几块工资。
连吃口饱饭都算。
奢求的清苦年代。
红旗肉联厂。
和李记罐头厂。
开出来的这等天价福利。
对于这些待业在家、穷得连草根树皮都快刨干净了的关外青年来说。
无异于。
是一条。
能通往仙境的。
登天大道!
“大团结啊!”
“四十块!”
“还能顿顿吃上带肉丝的大白馒头!”
“大队这次招工。”
“简直是在给咱们活路啊!”
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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