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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没有后悔药。
既然当年选择了落井下石,现在就得承受这极寒草原上的绝望与恐怖。
“你们这种垃圾,连给老子的庄园当肥料,老子都嫌会坏了地气。”
李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著一种恐怖的穿透力,在这雪原上回荡不休。
他张狂地叼著雪茄,转过身,迈步走向那庄园的暖阁。
那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和枪炮的硝烟中,显得雄浑霸气,宛如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
沈清秋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更加厚实的披风,美眸中满是关切和依赖。
李建国朝她微微一笑,那份霸道瞬间化作了浓郁的温情。
而此时,在庄园大门口。
见李建国动了真格,保卫排的大队长巴图。冷笑一声。大步从石阶上走了下来。
许大嘴瘫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筛糠似地抖落着,一股子刺鼻的尿臊味儿顺着她那肮脏的棉裤腿子,混著还没散去的辛辣硝烟味儿,在大院门口升腾而起。
她那张老脸,现在哪里还有半点活人的气色?
那原本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褶子,此时全都僵在了那张如枯树皮一般的脸上,惨白得像是一张刚从死人堆里抠出来的草纸。
她张著嘴,嗓子里发出细微、绝望的“呃呃”声,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了。
真的开枪了!
这五个字,像是一柄沉重的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位红星厂流民的天灵盖上。
他们瞪大了那一双双布满血丝、干瘪如核桃般的眼珠子,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恐怖的空白。
在他们的记忆深处,在那个京城南锣鼓巷的破败四合院里,李建国虽然长得高大,但从来都是个三杠子压不出个响儿来的闷葫芦。
那时候,许大嘴指着他的鼻子骂三天,他顶多也就是愤怒地攥攥拳头,最后还是得咬牙忍着。
刘海中算计他的房子,阎埠贵算计他的粮食,这帮人从未觉得李建国是什么威胁。
可现在的李建国呢?
他穿着那件奢华的黑狐裘大氅,嘴里叼著特供雪茄,手里拎着随时能取人性命的重火力。
现在的李建国,就是一个说一不二、抬手间就能让这片雪原尸横遍野的“塞外活阎王”!
刘光天更是吓得灵魂出窍,他那两条原本就因为营养不良而细如麻杆的腿,此时疯狂地在泥水里乱蹬著。
他狼狈地向后挪动着身体,手心全是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的冷汗,那种粘稠的触感让他觉得死神已经摸到了他的后脖颈。
“咔嚓!咔嚓!”
就在这群人还没从刚才那一枪的余威中缓过神来时,一阵整齐、冷冽的钢铁撞击声再次炸响。
那是红旗大队保卫排的几十名精悍民兵。
这群在草原上跟狼群博命、跟土匪对冲过的汉子,此时迅速地拉动了五六半步枪的机柄。
几十个漆黑、幽深、散发著冰冷杀机的枪口,齐刷刷地压低,稳稳地锁定了这群极品邻居的每一处要害。
这种排山倒海般的武力压制,让这群只会躲在四合院里搬弄是非的禽兽,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别别开枪!建国!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刘光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扯著脖子大声哭喊道,由于声音太紧,甚至带了一股子极度沙哑的破音。
他一边哭,一边惊恐地扇著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是我们的错!我们瞎了狗眼!千万别开枪啊!建国,你留咱们一条狗命,咱们这就滚,滚得远远的!”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跟着许大嘴起哄的邻居们,此时更是恨不得自己多生两条腿。
他们缩著脖子,抱着脑袋,一个个卑微地把脸埋进雪地里,生怕李建国下一秒就下达屠杀的命令。
这种纯粹、降维的武力碾压,将他们心里最后那点儿贪婪和侥幸,彻底轰成了碎渣。
李建国冷眼瞧着这群像蛆虫一样在泥水里蠕动的禽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彻底的厌恶和不屑。
他霸气地将那杆五六半步枪在手中转了个花,随即大毛手一甩,将步枪精准地抛给了身侧的大春。
“团长。”
大春稳稳接住枪,眼神凶戾地瞪着许大嘴。
李建国连一个字都懒得跟这群脏东西多说,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擦了擦沾染了一点硝烟味的指尖。
那动作优雅,也冷酷,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枪,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惹人烦的苍蝇。
【叮!神级危险感知雷达已扫描全场】
系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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