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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将那柄沾著点机油、透著厚重金属质感的重型大板手,顺手地朝腰间牛皮带上一别。
他两只如蒲扇般硕大的掌心猛地一合,粗壮的指关节瞬间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脆响,在那寂静的雪原上听起来骇人。
巴图那双如铜铃般的牛眼里,布满了凶悍的杀气。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泥地里那群瘫软如泥、甚至还散发著难闻尿臊味和恶臭气息的极品流民,鼻腔里发出一声厌恶的冷哼。
他觉得看这群人一眼,都是在残忍地糟蹋自己的眼珠子。
“建国哥。”
巴图转过身,对着台阶上如神祇般站立的李建国,恭敬地猛地一抱拳,声音洪亮得如同一口震响的古钟。
“这帮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垃圾,死在咱们庄园门口,那是严重地脏了咱们红旗大队的风水,惊了嫂子和孩子的驾。”
巴图的眼底闪过一抹毒辣的寒芒,语气狠戾。
“您回屋歇著,剩下的脏活儿交给我。我带民兵连把这群杂碎全给捆了,连夜拉到边境线上,扔出咱们大队的边界线去!”
李建国慵懒地吐出一口浓郁的雪茄烟雾,那张如刀刻斧凿般刚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慈悲的情绪。
他冷漠地扫了一眼正在泥水里哆嗦的许大嘴和刘光天,随即随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脏东西,看着确实碍眼。巴图,手脚利索点,老子不想明天早上推开窗户,还看见这群垃圾在视野里晃悠。
李建国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冰冷铁块,砸在流民们的心里。
“得令!”
巴图兴奋地大吼一声,随即猛地转身,那张由于常年经受塞外风霜而显得粗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残暴的狞笑。
“保卫排的兄弟们,听见团长的命令没有?”
“听见了!!”
几十个嗓门粗壮的汉子齐声呐喊,那声音震得周围树林里的老鸹都扑棱棱惊恐地飞起。
“动过手!把这群满嘴喷粪的垃圾全给老子扎起来!”
巴图大手一挥,几十个身穿厚实军大衣、腰间跨著钢弹袋的保卫排汉子,如同一群饥饿的下山猛虎一般,狂暴地一拥而上。
他们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或者“尊老爱幼”的概念,在他们眼里,这群惹恼了团长的流民,连庄园里养的壮实的那些大白鹅都不如。
“啊!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刘光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魁梧的民兵一把揪住了后颈皮,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整个人被暴力地提溜了起来。
“咔嚓”一声,刘光天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的关节,被粗暴地反剪到了身后。
“放开我!我是北京来的!我们是有编制的工人!”
刘光天绝望地嘶喊著,可等待他的,是一截粗硬、散发著霉味的麻绳。
民兵们的手法老练,那是专门用来捆绑大草原上凶悍的野猪的扣法。几圈麻绳缠绕下去,刘光天、许大嘴,还有那十几个跳得最欢的禽兽,瞬间被捆得像一串串臃肿的“人肉粽子”。
许大嘴那一头乱糟糟的灰白头发在风中滑稽地飘散著,她那张恶毒的嘴巴,被一个民兵嫌弃地塞进了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烂抹布。
“呜!呜呜!”
许大嘴瞪大了那一双由于极度愤怒和恐惧而布满血丝的老眼,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却再也吐不出半个脏字。
“去!把大队后勤部的‘铁牛’给老子开出来!”
巴图霸气地吼道。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狂野、沉重,仿佛能把大地都震裂的引擎咆哮声,在庄园后方的车库里轰然炸响。
一台通体漆黑、由于加装了狰狞的破冰铲而显得如同钢铁巨兽般的“东方红”大功率拖拉机,带着刺鼻的柴油味道,排气筒里喷薄著浓烈的黑烟,威风凛凛地开了出来。
这是李建国通过系统高端的渠道搞来的德制重型工业发动机改装件,其牵引力恐怖,堪称这片大草原上的“工业神兽”。
民兵们利索地把那几架破烂不堪、摇摇欲坠的架子车,用粗壮的铁链子挂在了拖拉机的后挂钩上。
而被捆成粽子的许大嘴、刘光天等人,则被像麻袋一样,粗暴地堆叠在那辆由于寒冷而变得僵硬的架子车上。
“铁牛”再次拉响了一声足以传出十里地的嘹亮汽笛。
大铁牛在后面拖着那破烂的架子车,履带在雪地上留下深邃、霸道的齿痕,把这一连串哭爹喊娘、瑟瑟发抖的极品邻居,粗暴地朝红旗大队与邻公社那道荒凉的交界处拉去。
许大嘴一路上被那颠簸得厉害的架子车震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快要散了架,冷风顺着她的领口残忍地灌了进去。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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