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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什么叫塞外的残酷生存法则。
没有李建国的怜悯,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甚至活得不如一头卑微的老鼠。
他们在泥水里哆嗦著。手忙脚乱地解开身上的麻绳,试图寻找遮风挡雨的树洞,但除了冰雪,什么都没有。
那一阵阵卷著细碎冰粒的白毛风,如同无数柄锋利的剔骨尖刀,在这片荒芜的交界碑前疯狂肆虐。
巴图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庞上挂著残暴的冷笑,他站在拖拉机高高的踏板上,如同俯视一群卑微的蝼蚁。
“给老子滚下去!”
巴图猛地抬起他那穿着沉重、底纹粗犷的军用皮靴,对准那堆被捆成“人肉粽子”的禽兽,一个接一个地暴力地踹了下去。
被麻绳捆得死紧的许大嘴首当其冲。
她那干瘪瘦弱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紧接着重重地砸在了那坚硬、冻得如同一整块生铁般的荒地冻土上。
“哎哟——!老娘的腰啊!”
许大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只笨拙的大虾米一样,在那混合著冰渣子和干枯草茎的冻土上疼得直打滚。
随后,刘光天和那十几个极品邻居,也像是下饺子一般,被粗鲁地踹进了冰冷的泥水与冻土之间。
那一阵阵骨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在这静谧得诡异的荒野上回荡著,听得人头皮发麻。
关外草原初冬的寒风,根本不讲半点情分。
它咆哮著,怒吼著,像是一头疯狂的猛兽,瞬间就吹透了这群禽兽身上那单薄、破烂的旧皮袄。
刚才在红旗大队门口,他们还能感受到庄园地热散发出的那一丝微弱的暖意。
可现在,在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边界线外,等待他们的只有纯粹、残酷的死亡寒冷。
敢来打李建国的秋风?
他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这片土地上,李建国就是尊贵的王,他的每一粒粮食都是神圣的私产。
这群在京城大杂院里只懂算计自家人、只懂口舌之利的禽兽,哪里见过这种原始、野蛮的生存地狱?
四周没有那漏风却能遮雨的大杂房,没有暖烘烘的热炕头。
放眼望去,除了那一望不到头的干枯草地,就是远处林子里不时传来的几声野狼那饥渴、狠戾的低吼。
这种强烈的心理落差,让他们的脊梁骨都在冒着刺骨的凉气。
“建国哥饶命啊!巴图大爷,求求您把咱们拉回去吧!”
刘光天趴在泥水里,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扭曲著。
他冻得牙齿咯吱直响,那声音刺耳,仿佛随时都会把那一口烂牙生生崩碎。
由于气温实在太低,他鼻子里流出的清鼻涕还没等滴落在地,就当场凝成了两条恶心的白色冰渣子。
刘光天绝望地看向许大嘴,眼神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老太婆!都是你!都是你个猪油蒙了心的!”
他一边在那儿哆嗦,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要不是你非要来找李建国,非要说他是个软柿子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咱们能在京城要饭要得好好的吗?”
“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咱们全要冻死在这荒原上了!”
许大嘴由于嘴里的烂抹布刚才在翻滚中掉了出来,此时正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寒气顺着她的嗓子眼儿粗暴地灌进肺里,疼得她眼泪哗哗直流。
她那原本擅长道德绑架的大脑,此刻在绝对的寒冷面前,竟然转动得迟缓。
“我我哪知道这丧门星这李建国现在变得这么狠呐”
许大嘴的声音颤抖,透著一种浓厚的死气。
【叮!检测到外部干扰已彻底隔离,庄园主气运加持效果触发!】
就在这时,在那隐秘的虚空之中,系统的警示音在李建国的意识深处清脆地响起。
由于李建国那霸道的意志主导,这片边界线外的气象系统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
边界线外的气温再次骤降两度!
那原本就刺骨的寒意,此刻仿佛带了强烈的侵略性。
这是庄园主气运对这些不速之客进行的最后的、残酷的寒流惩罚。
寒气入骨,仿佛连他们血管里的血液都要在这一瞬间被生生冻结成细碎的冰晶。
“巴图大爷!求您了”
刘光天看着巴图已经开始拨动拖拉机的档位,急得在那儿拼命用头撞地。
巴图轻蔑地从怀里掏出一柄锋利的蒙古弯刀,在那黑烟弥漫的灯光下晃了晃。
“再敢多废一个字,老子现在就用这把刀,管管你们这群畜生的舌头!”
说完,巴图狂傲地一踩油门。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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