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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睡个好觉。”
李建国低下头,在那沈清秋如白玉般的耳垂边霸气地呵了一口气,声音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显得粗犷。
“等明天天一亮,老子带大伙玩个更大的!”
“那帮垃圾流民既然带回了京城的消息,那老子的重工要塞升级,也该正式提上日程了!”
李建国将沈清秋温柔也霸道地压在身下,声音猖狂霸道:
“哈哈,媳妇说得对!那帮狗东西不配坏了咱们的胃口。今晚,老子带大伙玩个更大的!”
他猛地大口咬下手里那一块肥嫩多汁的烤肉,任由那浓郁的油脂在齿缝间炸裂,听着窗外呼呼咆哮、如同鬼哭狼嚎般的西北风声。
嘴角,那一抹冷冽、不屑的弧度,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明显。
“想吃肉?下辈子记得投胎做条狗,没准儿老子还能赏口骨头。”
李建国猖狂地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由于极度轻蔑而产生的寒芒。
那些被巴图这帮汉子像扔垃圾一样拖去边界线喂狼、在雪地里自生自灭的邻居,在他眼里,不过是罪有应得。
他闭上眼,靠在沙发那柔软的靠背上,意识深处,当年在红星机械厂大杂院发生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带着浓烈的恶意在脑海里掠过。
那是一九七五年。
京城的冬天虽然也冷,但绝比不上塞外这滴水成冰的地界。
可那时候人心里的冷,比这漫天的白毛风还要残酷万分。
李建国仿佛又看见了那张伪善、擅长道德绑架的老脸——许大嘴。
还有那个整天背着手、官瘾巨大的刘海中,以及那个连一分钱都要算计成八块花的阎埠贵。
当时,李建国的亲生父母刚刚因为意外过世,厂子里的抚恤金还没发下来,这帮禽兽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獠牙。
李建国记得清楚,那是房管局通知他下乡的前一天。
在那破旧、弥漫着煤烟味的狭窄过道里,许大嘴那一双在暗地里抢占家产的黑手,已经利索地摸到了他家门上的锁。
“建国啊,你看你都要去塞外支援建设了,这两间耳房空着也是浪费。大妈家光天还没成亲呢,先给咱们住几天,这是做邻居的情分呐!”
许大嘴那时候的语气理所当然,身后站着的是满脸阴鸷、正准备搬家具的刘光天。
甚至当房管局通告下乡的名单正式贴在大院影壁墙上时,李建国回头看到的,不是同情。
而是满院子刺眼的幸灾乐祸。
那些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街坊们,一个个剔著牙,斜着眼,看着他卷起那个单薄的铺盖卷滚蛋。
那种眼神里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进屠宰场的牲口。
“呵呵。”
李建国睁开眼,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地热循环系统正源源不断散发著舒适暖意的私人庄园。
如今。
那些算计他的人,在京城沦为没饭吃的流民,在边界线的雪地里冻得像条风干的野狗。
而他,坐拥百万级的药材订单,背靠五百亩静止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十吨黄金。
他的名下,是京城南锣鼓巷整条胡同的十三套顶级四合院,是这塞外大草原上如日中天的商业帝国。
更重要的是,他怀里搂着这塞外最绝美的娇妻,儿女双全,天生神力。
他的重工业帝国蓝图,正随着那些地宫里起获的德制重型工业母机参数,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铺展开来。
这种强烈、极度炸裂的阶级反差,让李建国心里生出一种变态的爽快感。
“建国,怎么又想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沈清秋那轻柔、带着一股子淡淡桃花香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她迈著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走过来轻轻握住李建国那布满老茧的大手,绝美的脸庞上全是心疼和柔情。
“我看你刚才咬肉的劲头,恨不得把那几个禽兽生吞活剥了似的。”
沈清秋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替李建国抹去嘴角沾上的一点肉汁,美眸流转,透著一种成熟少妇独有的妩媚。
“建国,别想那些垃圾了,脏了脑子。”
沈清秋温顺地靠在李建国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声音细若游丝却坚定。
“往后,咱们大草原的基建和重工厂开起来,咱们要造拖拉机,造化肥生产线,造属于咱们红旗大队的大铁牛!”
“到时候,咱们就是这北方不倒的堡垒,看谁还敢在背后多看一眼,老子直接用履带碾过去!”
沈清秋由于经常帮李建国管理财务,现在说起话来,竟也带了几分李建国那猖狂霸道的土匪气。
这种反差,让李建国心中的那点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
李建国仰天大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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