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那张满是冻疮的老脸上。

    “哎哟喂！哪个杀千刀的乱扔垃圾啊！”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糊，吓得手一哆嗦，刚扒拉出来的两片烂白菜叶子又掉回了脏水坑里。他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伸出干枯得像鸡爪子一样的手，一把将脸上的报纸扯了下来。

    他本想把这破纸揉成一团，带回去晚上生炉子引火用。在这个连煤球都得按颗数着烧的寒冬，一点易燃物都显得弥足珍贵。

    可就在他把报纸团到一半的时候，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了那个占据了足足半个版面的巨大黑白照片。

    阎埠贵那双常年透著算计的小眼睛，瞬间定住了。

    风吹得他鼻涕直流，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擦。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把揉皱的报纸重新铺平。为了看清楚，他甚至把脸凑到了离报纸不到一寸的距离。

    “这这眉眼这身板”

    阎埠贵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被老鼠夹子夹住般的咯咯声。他那副用透明胶布缠了无数圈的老花镜，因为他猛然瞪大眼睛的动作，“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石子和冰碴的地上。

    镜片碎成了好几瓣，可他竟然看都没看一眼。

    “李李建国？！”

    阎埠贵仿佛大白天活见鬼了一样，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这声音凄厉得连胡同口正在翻垃圾的野狗都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他连那几片心心念念的白菜帮子也不要了，手里死死攥著那份报纸，连滚带爬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边跑，脚下的破棉鞋还在雪地里打滑，摔了两个跟头又迅速爬起，那模样简直比见到了索命的无常还要狼狈。

    “出大事了！老易！傻柱！快出来啊！天塌了啊！”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死气沉沉的大院里炸响。

    此时的大院，早已没了当年那种热闹喧嚣。自从红星机械厂倒闭，大家丢了铁饭碗，家家户户连锅都快揭不开了。那些跟着许大嘴去塞外打秋风的人至今杳无音信，留在院里的人更是如同行尸走肉般苟延残喘。

    听到阎埠贵的鬼哭狼嚎，正躲在屋里裹着破棉被瑟瑟发抖的易中海，皱着眉头推开了门。

    “老阎，你大白天的号什么丧？还嫌咱们这院子不够倒霉吗？”

    易中海手里端著一个缺了口的搪瓷茶缸，里面装着半杯刚兑了热水的粗茶沫子。他那张原本就显老的脸，如今更是干瘪得像个枯树皮，眼神里满是疲惫与麻木。

    傻柱也从对面的屋子里探出头来，他身上披着一件油腻腻的破军大衣，嘴里叼著一根从地上捡来的烟屁股，一脸的不耐烦。

    “三大爷，你这是去哪捡金元宝了，激动成这副德行？有那力气不如留着省点粮食。”

    “别废话了！你们自己看！你们睁开眼看看这是谁！”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冲到中院，直接把那张沾著泥水的报纸拍在了院子里那个平时用来洗衣服的水泥台子上。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了一眼，不情愿地凑了过去。

    这一看，两个人的目光就像是同时被强力胶粘在了报纸上，再也拔不出来了。

    第307章 那些曾经认识我的人，看到报纸全傻眼了那张带着半干泥水和冰渣子的内参大报，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阎埠贵那张满是冻疮的老脸上。

    “哎哟喂！哪个杀千刀的乱扔垃圾啊！”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糊，吓得手一哆嗦，刚扒拉出来的两片烂白菜叶子又掉回了脏水坑里。他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伸出干枯得像鸡爪子一样的手，一把将脸上的报纸扯了下来。

    他本想把这破纸揉成一团，带回去晚上生炉子引火用。在这个连煤球都得按颗数着烧的寒冬，一点易燃物都显得弥足珍贵。

    可就在他把报纸团到一半的时候，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了那个占据了足足半个版面的巨大黑白照片。

    阎埠贵那双常年透著算计的小眼睛，瞬间定住了。

    风吹得他鼻涕直流，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擦。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把揉皱的报纸重新铺平。为了看清楚，他甚至把脸凑到了离报纸不到一寸的距离。

    “这这眉眼这身板”

    阎埠贵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被老鼠夹子夹住般的咯咯声。他那副用透明胶布缠了无数圈的老花镜，因为他猛然瞪大眼睛的动作，“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石子和冰碴的地上。

    镜片碎成了好几瓣，可他竟然看都没看一眼。

    “李李建国？！”

    阎埠贵仿佛大白天活见鬼了一样，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这声音凄厉得连胡同口正在翻垃圾的野狗都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他连那几片心心念念的白菜帮子也不要了，手里死死攥著那份报纸，连滚带爬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边跑，脚下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