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我会用好这三年。”

    只留下这么一句，他双手合十，逆向通灵术瞬间激活，整个人化作一缕烟雾，从世界树腹地中消失不见。

    他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他不会再相信白石说的任何一句话，但他会记住白石所做的一切。

    超级巨沼怪身上的光辉缓缓散去，从超进化的形态退回原本的巨沼怪。

    它低头看了一眼白石，又望了望自来也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充满复杂情绪。

    良久，它抬起粗壮的手臂，笨拙却认真地对着白石鞠了一躬。

    这一躬里，有战斗的认可，也有一种奇异的礼貌。

    仿佛在说：“谢谢你没有逼我们走到真正无法回头的那一步。”

    白石与它对视片刻，微微点头。

    巨沼怪这才转身离开世界树腹地，沿着雨之国的通路，缓缓消失在白光之中。它要回到自来也身边那是它真正的栖身之处。

    空间重新安静下来。

    不久，一团浅棕色的身影，从世界树的枝叶间悄无声息地跳了下来。

    伊布落在白石脚边，圆圆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低落，耳朵耷拉着，尾巴也轻轻拖在地上。

    “伊布，你很悲伤吗？”

    白石低头看着它，语气出奇地温和。

    伊布没有叫，只是轻轻舔了舔白石的手背。

    舌尖的温度带着一点潮意，象是在安慰他，又象是在向他诉说自己的难过。

    刚才那种非要分出个生死的气息，它不喜欢。

    白石明白它的意思，轻轻揉了揉它的头，感受着它柔软的毛。

    “杀了自来也老师，很麻烦。”

    他淡淡开口，象是在陈述一个冷静的计算结果。

    “起码，小南他们会有想法，弥彦、长门也不会接受。”

    在雨之国这个新世界里，自来也的身份太特殊了。

    把这样一个人当场抹杀，短期内是干脆利落，长期来看，反而会在许多人的心里，种下不可消除的裂痕。

    “而且”白石垂下眼睫，“杀人解决不了太多问题。”

    如果杀掉几个影级就能改变世界，那战国时代早就安宁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当年杀伐的敌人，比现在忍界所有忍村加起来都多。

    可是呢？

    木叶建成了，仇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延续。

    白石轻轻吐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现在只会用杀戮让别人屈服，那我不过是换了种外形的十尾，而不是造物主。”

    伊布抬起头，看着他。

    “自来也和巨沼怪的羁拌，”白石眼神略微柔和，“正是宝可梦世界和谐的像征。”

    那一拳里，没有尾兽化的暴走，没有禁术，只有一个人，一个宝可梦，为了彼此不愿退让的纯粹意志。

    “所以，我必须用堂堂正正的手段，摧毁的是忍界的制度，与查克拉体系本身。”

    不是偷偷摸摸地把旧世界杀个干净，而是让所有人，一点一点亲眼看见：原来，没有忍者制度的世界，真的可以更好。

    原来，人不必以杀人为职业，也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更有尊严。

    白石抬头望向世界树外的方向。

    随着雨之国国力不断提升，精灵联盟的制度被逐步完善，三座对内道馆、三座对外道馆、以及分布在各地的生态区。

    这一切构成的，不只是一套游戏规则，而是一整套新文明的骨架。

    “等生态区铺开，精灵联盟的影响力，自然而然会扩散到整个忍界。”

    伊布坐在他脚边，耳朵不再那么耷拉，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脑海中掠过各个国家的布置：

    雨之国是内核，风之国有华蓝道馆与橘梗山绿洲，土之国有尼比道馆与岩系生态区，而水之国目前合作得最顺利。

    “水之国那边的合作，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白石淡声道，“三代水影很聪明，过去他只能用血雾之类手段，可也清楚这样方式，去统治所有岛屿，早晚会出问题。”

    所以，当白石拿出红白球与精灵中心规划时，水影只是尤豫了一下，就选择了接受。

    “现在，雾隐村已经在大规模采购红白球。”

    一百万枚红白球在雨之国生产，再源源不断运往水之国。

    原本只掌握在忍者手中的战斗权力，开始被一点点拆分、稀释，交到普通人手里。

    当然，这并不代表立刻人人平等，但至少能战斗不再是忍者的专利。

    “水之国的平民，”白石轻声道，“已经可以自愿选择成为训练家。”

    “训练家的标准和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