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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去死,只是要维护封印,就必须有人留下来,而当封印无法持续的时候,留下的人必死无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在封印解除后,还能有生路,没人愿意死。
说起来,君族是无奈也是因为与凶兽这一族类的血仇,以及与众神心知肚明的交易。
君族的天赋是最适合看守凶兽的,不会被凶兽所迷惑,就算被迷惑,一亿伏特的雷霆下去,什么邪祟力量都被轰干净。
而那个时候,洪荒大地不是一般二般的乱,君族因为历史上的诸多浩劫元气大伤,不复大洪荒时代的强盛,在目睹了一个又一个智慧物种消亡后,没人敢说,君族不会灭绝。
成为凶兽封印的守卫者,虽然风险很大,但回报也丰厚啊。
我们都这么付出了,高高在上的众神啊,若有一日君族濒临灭绝,你们总不能熟视无睹吧?
没错,这就是一份保险单。
虽然同样是死,但封印解开后与凶兽奋战而死和成为祭品而死,绝对不是一种意义上的事。
前者是勇者,后者是毫无价值与意义的牺牲品。
当要求别人成为祭品变成一种理所当然的现像,这个族群还能有多少血气?
君族也曾有过屈辱的历史,匍匐于异族的脚下,但那是为了蛰伏,恢复力量后第一件事肯定是将奴役压迫自己的物种给灭了。
我们从不会因为退让了就一退再退,退到没路再退的时候才会奋战,退个几步就差不多了,休养生息,缓过气来接着干才是硬道理。
雷泽界的那个封印,别看我们一直都往外送人就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干了,千万年的岁月里,我们将搜罗到的所有破坏力强大的阵法、法宝、咒术全都布置得妥妥的,密集度之恐怖,估计将雷泽界毁灭个百八十回都不是问题了,哪怕最后还是干不过,也一定让凶兽吃不了兜着走。
浮初界的人族,它们只想着封印能永远,因此一直用祭品加固封印,说白了就是一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息事宁人心态。
再反观南明神族的作为,我不是支持它们那引外敌入侵转移注意力的行为,而是,我相信,不管是谁,处在少凰那个位置上,一定会感动得鼻涕眼泪一起掉。
呃,自然,不包括少凰。
“你的族人为你那般付出是在之后的事吧,你一力承担因果是在那之前吧?”我奇道。
少凰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南明不死火山是我的家。”
她没有感动,因为在反应过来后她第一反应就三个字:应该的。
虽然很感动,但我还是忍不住感慨:“虽然如此,但你的族人摊上你这么个王,也挺有意思的。”
安安瞅着我,挑眉:“你什么意思?”
“你姐给人戴了绿帽子被杀,你为此发动战争.....话说,这种事,你根本没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如此,发动了战争,能有多少盟友?”
“谁告诉你我没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我不解:“你莫不是想说你姐是有理的。”
“当然,长姐只在天族太子的头上种了一根草,而天族太子在长姐的头上种了一片草原,自然是我们占理。要知道龙性本淫,有个后宫在龙族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但南明神族虽是神,可我们的本质,是禽鸟。”少凰很是感慨的道。
我茫然的看着少凰,什么意思?“禽鸟又怎么了?”
“你们可曾听说过禽鸟钟情吗?”少凰问我与高岚。
高岚脱口问:“是有人对禽鸟一见钟情吗?”
少凰:“.....”
我:“高岚你少打架闹事,多读几本书不会死的。”
高岚反问我:“你知道?”
我轻缓而感情饱满的颂道:“天津弋人得一鸿其雄者随至其家,哀鸣翱翔,抵暮始去。次日,弋人早出,则鸿已至,飞号从之;既而集其足下。弋人将并抓之。见其伸颈俯仰,吐出黄金半锭。弋人悟其意,乃曰:“是将以赎妇也。”遂释雌。两鸿徘徊,若有悲喜,遂双飞而去。弋人称金,得二两六钱强。噫!禽鸟何知,而钟情若此!悲莫悲于生别离,物亦然耶?”
我自觉念得挺有感情的,奈何听的人不是知己。
“说人话。”
我好悬没噎着,只得翻译道:“天津有个以猎鸟为职业的人某一日猎到了一只雌雁,回家时,雄雁一直尾随着他,哀鸣翱翔,暮色四合才离去。第二天早上,弋人刚打算出门,就发现雄雁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便叫便跟着他,最后都跑他脚边来了。”
高岚忍不住插嘴道:“那只雄雁脑子坏掉了吧,做为一只鸟居然自己送到捕鸟人的手里去。”
我:“听完再发表评论可以吗?”
高岚只得闭嘴,故事继续——
“其实你说的挺人性的,看到鸟跑到自己脚边,弋人就想着抓了凑一对卖个好价钱。雄雁却突然吐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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