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8章 第九章鸩·清明  非人生物见闻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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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鸟儿是怎么沐浴的,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鸟儿怎么洗澡。或者,我该好奇,凤凰需不需要沐浴,血管里流淌的是火焰,身上的翎羽也同样可以化成火焰,这得多变态的细菌病毒才能寄生其上?啧,莫名的羡慕凤凰这一物种,天生自带清洁工具,一辈子不洗澡都不会脏。

    接下来的几家小姑姑带着我和安安拜访了周围的亲戚,一个院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血缘关系,区别是差了几辈,毫无关系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刚搬来的。不过这年头,人们都是从农村往城里聚集,还没谁是从城里搬到农村的,至于从农村搬到农村,那就更不可能了,都是农村,在老家呆着不是更好吗?干嘛换新地图?农村可不比城里,在城里,只要有几张证件,没人会在意你人皮之下是人是鬼是妖是魔是变态,而在农村.....

    我当年被送回来的时候,当了院子里所有人两个月的热门话题,哪怕过去一年多也经常问我一些问题,母亲是谁,生活在哪,长得什么样。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答得上就怪了。我也服了这些七大姑八大姨,虽然我什么都答不上,但她们愣是脑补出了十几个版本,反正我最后从同龄人的嘴里听到这些版本的时候心情挺一言难尽的。

    君族也八卦,但绝没这脑补能力。

    因此如果是想换个安静的地方生活,不如在城里当个死宅。

    也因此,院子里除了女婿或外来媳妇这两类,鲜有无血缘的人,而这两类无血缘的也是有亲戚关系,因此走访亲戚什么的,真心是个体力活。哪怕只拜访没出五服的亲戚也是个不小的数目,我想撞墙。人族真麻烦,只要不是直系就各论各的不行吗?哪怕是直系,我依稀记得在雷泽时和老娘的高祖还是高高祖(不是我不孝,而是不管是老娘还是那位老祖宗自己都弄不清彼此差了几辈,你让我怎么称呼?我也很绝望。)就是平辈论交的。

    坐在板凳上,我剥着盐水花生,当着牙还没长齐的某假小孩的面吃着,四姑做盐水花生的手艺还是棒棒哒,吃起来倍儿香,甩超市里买的几条街不止。

    正吃得香,四姑与小姑姑的话题不知怎么就歪楼到凶杀案去了。

    走亲戚嘛,聊的自然是十里八乡比较有热度或曾有一定热度的事,不外乎谁家喜欢打孩子,谁家熊孩子干了什么缺德事,谁家离婚了,谁家办了喜事,谁家死了人,聊到死了人的时候最开始说的是哪些长辈怎么就去了,但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话题已经从寿终正寝进化到凶杀案了。

    十里八乡虽然都是农村,但农村与农村之间也是有差距的,比如有的农村比较小,比如我和小姑姑所在这个,就比较小,只有一家小卖部,只卖一些生活必需品,不少东西都得在赶集的日子去外头买。

    买东西不方便,也没什么娱乐倒是其次,最为主要的还是学校问题。

    很多村子里都是没有学校的,就算有也不是正规的小学,非常简陋,甚至一个老师就把所有科目所有年级给包了。

    不是有句话说的吗?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再苦也不能苦教育。

    因此孩子到了读书的年纪,家长会打听周围那个农村比较好,有学校,实在没有,或是太远的话就只能去镇上的学校了,也有可能嫌麻烦干脆不让小孩上学,这种待遇的遭遇着以女孩为多,若是男孩,那不管多麻烦,多费事,以及男孩自己是否喜欢读书,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是男孩,书就必须读。

    凶杀案的受害者是一位从事了几十年教师职业的老师,三年前这名老师全家除了在外务工的儿子,全都死了,死状.....相当可怖,脑裂而亡。

    因为死的时候是周末,全家死了好几天都没被人发现,还是老师一直没来上课,学校让人去他家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应该请个假以便学校调换课程或找个代课老师,这样打得人猝不及防,快上课的时候才发现老师一直没来,课没法上,以至于一整课的时间都浪费了。

    学校派去拜访的那位老师被吓得不轻,据说自此以后再也不吃任何动物的脑子了,甚至看见动物的脑子做的食物就会狂吐不止,且成为了一名比和尚还和尚的素食者。

    百无聊赖的我终于打起了一丝精神,凶杀案什么的,我也不是没见过,小姑姑从事的就是警察行业,我也从事过和这个行业打交道很近的太平间守夜人工作,可凶杀案再怎么凶残也没见脑裂而亡这种死法。受害者的脑子被凶手给打开了这种情况虽然凶残,但也合理,我是碰上过这种案子。但听四姑所言,受害者全家显然是自己脑裂而亡的,那这就有问题了。

    脑子能自己裂开?

    得了吧,又不是跟BUG一样完全不讲理的神人,别说脑裂,就是把自己分成八块都没事。

    而且,神人自己分成好几块可是死不了的,而受害者却是死干净了。

    怎么瞧,这都应该属于灵异案件。

    我仿佛随口的插了一句:“死者的脑子该不会不翼而飞了吧?”前两年周宏杀人的时候就把死者的脑子给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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