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师父,车中  揽惠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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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自然要对你负责……”

    “你看没看见跟我不相干,我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快滚。”曲惠风忍着说了这两句,蹒跚向后走去。

    青年望见她脚步踉跄,心中蠢动,上前一步做扶住她的姿势:“阿姐,我是真心的……”实则张开双手便要去搂抱。

    曲惠风双眼微睁,不等对方的手碰到身上,擒住他的手腕,马步侧身,直接将他拽起扔向院中。

    青年被摔在地上,昏头昏脑,好不容易爬起来:“你、你……”

    曲惠风扭头盯了他一眼,青年刚要骂出口的话顿时噎了回去,眼睁睁地看她往后去了。

    “该死……”青年悻悻地,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好个贱人,竟然假惺惺地起来,那天明明发现了我,却一点儿害羞之态都没有,摆明了是在勾引人……如今我来了,反而跟我拿乔作势的……呸!”

    他骂骂咧咧,刚要走,又想起自己的水桶,回身去提在手中。

    出了院子,不由分说将水往地上一泼:“什么淫//妇,装作贞节烈女似的,白瞎了老子送的那些菜蔬……”

    话音未落,有些僵住,扭头,却见不知何时,浓雾中出现一队人马。

    青年提着水桶,惊愕地望着。

    车队已经逼近了,起先轰隆隆的,人马颇多,但并不显杂乱,车马皆都训练有素,在院门外数尺之遥齐刷刷地停住,声音几乎在瞬间消失。

    车队中间,是一辆马车,当今天下,天子六驾,王侯五驾,朝堂官员通常是四驾或者三匹马,士则两驾,百姓之家只能用一匹马拉车,所用图案等等,也自有严格规定,不可逾矩。

    但今日来的这辆马车,却是五驾,众所周之,楚蜀只有一位王上,便是楚王,先楚王驾崩,代楚王正是楚王庶长子,可此时从马车中走出来的,却显然并非那位王上。

    来人一夕暗青云纹大氅,里头是玄色织锦的交领长袍,头戴通天冠,三四十岁,面如冠玉,温润端方。

    亲卫上前搭手,扶着来人下车。

    那青年早吓住了,提着水桶连连后退避让。

    玄衣男子举步向着门口而行,目光瞟向退在另一侧的青年,面上露出些许温和笑意:“这里怎么……还有人?”

    青年忙扑倒在地:“参见大人。”

    玄衣男子笑笑:“你不是在此伺候世子的?”

    青年听他语气和蔼,壮着胆子道:“小人是……村子里的,是、是来送水的。”

    “送水?”玄衣男子想了想:“是谁吩咐的你?”

    青年眼珠一转,心底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是、是新来的阿姐,叫小人送的,她……”

    玄衣男子看着青年陡然忸怩的脸色,头一歪,目光转向那空空的水桶,以及地上泼洒的那半桶水,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哦,原来如此。”

    他的笑声缓慢,极为好听,青年不由也心头一松。

    玄衣男子却转身向内走去,临进门前,大袖轻轻地一挥。

    亲卫扬首,两名士兵上前,一左一右将那男子押住,青年正以为无事,惊道:“干……”

    底下的字还没问出来,口中便给塞了一把土。只听不知是谁说了声:“拉远些,别脏了地。”

    青年睁大双眼,脚尖凌空,竟被两名士兵架着、拎小鸡一般拎着离开了。

    玄衣男子进了院子,径直入了草堂之中。

    屋内静悄悄地,玄衣男子到了里屋,见黄兰若躺在竹床之上,双眼蒙着布条,仿佛睡着,一动不动。

    他揣着双手,静静地看了会儿,直到世子开口道:“是……老师么?”

    玄衣男子微笑,走到近前:“是臣打扰了殿下?”

    黄兰若道:“并不是。只是老师日理万机,不该为了我这不祥之人、白白多走这些路。”

    这玄衣男子,正是楚蜀的国相,楚蜀之中,谁不知大儒郎司衡之名,若说能跟世子相提并论的,便是这位素有儒将之称、郎艳独绝的国相郎司衡了。

    国相状元出身,文武兼备,加之容貌出色,年轻之时,不知多少楚蜀女郎为之倾倒。

    入朝为官,官声清廉,又有许多关乎国计民生的举措从他手中一一实施,不管是在同僚之间还是在民间,极有声望。

    当初楚王执意要进兵云梦泽,郎司衡血书劝谏,却被楚王斥责,一度退隐,直到天罚降临,证明了郎司衡之忠心赤胆,代理楚王登基之后,便重新又重用郎司衡为国相,甚至特许他乘坐五驾车马。

    就连黄兰若,自诩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世子殿下,也不能不理会这位先生。

    郎司衡落座,询问世子的身体,又温声安抚,见他面有疲惫之色,便不再多问。

    只道:“国中的事,殿下且自放心,大殿下已经上手,群臣齐心协力,也算是井然有序,百姓也自安居乐业,殿下只管照看好自己的身子……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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