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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练功房里碰了几次面,互相看了对方的排练,交流了一些心得,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朋友。
没有刻意的结交,就是那种,我知道你跳得有多好,你也知道我跳得有多好,我们都尊重彼此的努力和天分的关系。
此刻,站在岑懿左手边的冯霜歪着头看着公告栏上贴着的四个曲目名称,手指在下巴上点了两下,声音轻快的说道,“你俩想好选哪个了吗?”
站在岑懿右手边的崔婧如目光从第一个曲目扫到最后一个,说道,“感觉四个都不错,不过我们三个要不要选同一个?”
冯霜的眼睛亮了一下,“比拼一下吗?我觉得可以呀!”
岑懿看着她们,嘴角弯了起来。
她喜欢挑战,且这两位新朋友都很友好,尤其是崔婧如,在这么残酷的赛制下,她却像是来玩的。
崔婧如不在意名次,不焦虑淘汰,她在意的是能不能和厉害的人同台,能不能在比拼中激发出自己更好的状态。
那种心态不是不认真,而是不为输赢,只为跳舞本身。
岑懿喜欢这种人。
“那就第一个曲目,”岑懿的目光落在公告栏最左边的那一行字上,“如何?”
第一个曲目为《扇舞丹青》,这是一个古典舞的经典作品,技巧性和难度都为五星级,属于四个曲目里最难的。
它的难点不在于单一的技术动作,而在于整个舞蹈的节奏变化和情感层次。
开篇是宁静的、水墨画般的铺陈,扇子在手中慢慢展开,像一幅画卷被缓缓打开;中间是快板的炫技,扇子在指尖翻转、抛接、开合,速度极快,稍有不慎就会掉扇;结尾是收束的、内敛的,扇子合上,舞者退场,留下一片空白的余韵。
整个舞蹈要求舞者有极高的身体控制力、节奏感和艺术表现力,缺一不可。
冯霜和崔婧如几乎没有犹豫,欣然同意。
三个人走到公告栏前,把自己的大头贴撕下来,并排贴在了“扇舞丹青”那一栏的下面。
三张照片挨在一起,像三个即将并肩作战的士兵。
旁边围观的选手们表情各异。
一些人本来等着看这三位“大佬”先动,想着等她们选好了,自己就可以避开她们选的曲目,选一个竞争压力小的,但没想到,她们仨选了一个,且都选了最难的那一个。
那些已经早早把名字贴在“扇舞丹青”下面的选手,脸上露出了“完了”的表情。
而那些选了其他三个曲目的选手,脸上的表情像过年一样。
谁也不想在第一次正式公演上就被淘汰,能多留一轮是一轮。
所有人都选择完毕后,那张贴满大头贴的板子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搬了下去。
练功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了,都开始紧锣密鼓地训练。
练功房的镜子前从早到晚都站着人,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木地板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但很浓。
岑懿也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去练功房热身,八点开始练舞,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下午继续,直到晚上十点练功房关门才离开。
除了偶尔吃饭的时候拿出手机回复一下钟伯暄的消息,其余的时间她都泡在练舞室里。
钟伯暄知道她在比赛,也不打扰她太多。
他发来的消息大多都是他自己的报备,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中午开了什么会,下午哪个下属做的报告让他不满意,独自在家的自己有多么孤独。
他甚至会拍照片给她看,照片里,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副碗筷,其中一副是她用的那双浅粉色的筷子。
配文:多摆了一双,忘了你不在。
还有一次,他拍了窗外的夜景,峯汇二十八楼的落地窗,能看到半个京市的天际线。
配文:一个人看这个风景,有点浪费了。
这些没有营养的话,统称为“我想你了”。
岑懿每次看到,嘴角都会弯一下。
她会在练功的间隙匆匆回一条消息,“吃了”“在练”“晚上再说”。
有时候她练得太晚,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手机都拿不稳,看着他的对话框,打了一个“晚安”,发出去,屏幕还没暗下来,她就睡着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一次公演的时间到了。
舞台比初舞台时更大,灯光更复杂,观众席上的几百个座位坐满了人,有节目组邀请的媒体、有各个经纪公司派来的代表、还有一些通过抽签获得门票的普通观众。
四位评委坐在观众席正前方的评审席上,面前摆着打分器和记录本,表情比初舞台时更严肃了一些。
后台的候场区里,四十多个选手穿着各自的演出服,画着舞台妆,坐的坐,站的站,有的在做最后的热身,有的在默念动作要领,有的在和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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