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钟伯暄把火调小了一点,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窝在沙发上,毯子盖着腿,手里捧着草莓碗,嘴角还沾着草莓汁,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又把头缩了回去,“那正好,到时候差不多做完了,我也看看。”
岑懿从草莓碗里抬起头,冲着厨房的方向,“你看什么?”
钟伯暄端着炒好的第一盘菜走出来,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走到沙发后面,弯下腰,双手撑着沙发靠背,把脸凑到她耳边,“我看你,不行吗?”
岑懿偏头看着他,他离她很近,岑懿看着他那副“我很委屈”的表情,笑了起来,“好好好,行呢。”
钟伯暄满意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回了厨房。
电视里的节目已经开始一会儿了。
前面的几个选手轮番上场,有的跳民族舞,有的跳现代舞,有的跳古典舞。
岑懿一边吃草莓一边看,看得很认真,带着一种思考和学习的。
当看到一些跳得很不错的选手,眼睛里会露出欣赏的光,也会在脑子里想,如果是我,这个动作我会怎么处理?那个情感转折我能不能做得更细腻?
她的表情从“观众”变成了“舞者”,从“欣赏者”变成了“学习者”。
这是她的习惯,从学舞的第一天就养成的习惯,看别人跳舞的时候,永远不止于看,她会拆解、分析、吸收、转化。
看着看着,她入了迷。
钟伯暄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叫了她一声,“岑小懿。”
没有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大了一点,“岑懿。”
还是没有反应。
他走到沙发后面,弯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吃饭了。”
岑懿猛地回过神来,缩了一下脖子,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脸就在她旁边,说着,“叫你也没反应,入迷了?”
“还是说得叫你别的称呼?”他说,“宝宝?”
岑懿的脸红了一瞬,眨了眨眼,“啊?吃饭吃饭!”
确实是如钟伯暄所料,等到他们开始吃饭的时候,电视里正好播放到了岑懿的舞蹈。
画面从评委席切换到舞台,从舞台切换到后台的选手采访,从采访切换到一束追光。
追光落下来,落在舞台中央那个一袭白衣、手持红色绢扇的女人身上。
岑懿在电视里看到自己,有一种很奇妙的、不太真实的感觉,那个人是她,又不完全是她。
她记得站在舞台上的每一个瞬间,但此刻她坐在餐桌前,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那个人变成了一个被框在方框里的、被剪辑过的、被灯光美化了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形象。
钟伯暄放下了筷子,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神情专注。
等到电视里的她最后一个动作结束,钟伯暄笑了起来。
“这群评委确实有眼光,”他转过头看着岑懿,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腰上,又从她的腰上移到腿上,,“我们岑小懿的柔韧性确实很好。”
他说“柔韧性”那三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意味深长的、让人听了就会脸红的温度。
与此同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长到岑懿读懂了那层意思。
岑懿怕他在这样正经的综艺节目播放过程中再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她飞快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了他的嘴里。
钟伯暄的嘴被堵住了,他的表情带上了一种得意和餍足。
岑懿看着他嘴角还沾着的一点酱汁,忍不住笑了起来。
钟伯暄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
他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端起碗,继续吃饭。
吃完后,钟伯暄搂着岑懿在沙发上继续看节目。
电视里播放的是加更的部分,大部分是一些比赛者的练习花絮,有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的画面,有在走廊上压腿的背影,有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抠动作的侧脸。
配乐是轻快的、温暖的,剪辑师很懂得如何让观众在看到选手们辛苦训练的同时,又能感受到她们对舞蹈的热爱。
钟伯暄从那一帧帧快速切换的画面中,一帧一帧地找着岑懿。
他的眼睛很尖,尖到能在几帧的画面里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侧脸。
每当他看到岑懿的时候,都会笑起来。
他每次想要说什么,大概是一些“你怎么练功服这么好看”“你流汗的样子怎么也在发光”“你连坐在地板上都像一幅画”这些故意油腻的话的时候岑懿都会用洗好的水果堵住他的嘴。
第一次是草莓,第二次是车厘子,第三次是提子。
钟伯暄被堵了三次,终于学会了闭嘴,专心地、安静地、不发出任何评论地看着电视屏幕。
最后一点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