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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八卦,话题从张雅斐聊到冯霜的大鹅历险记,从大鹅聊到崔婧如新看中的一款舞鞋,从舞鞋聊到节目里哪个工作人员的颜值最高。
没有人因为岑懿的身份而对她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三个人还是照常相处,一起去训练间,一起吃饭,一起在深夜的走廊里聊天,一起吐槽节目组的盒饭。
这让那些偷偷观察她们的人渐渐没了别的心思。
她们以为岑懿会变,以为她会因为被戳穿了“有靠山”而变得趾高气扬,或者因为被揭开了“真面目”而变得心虚退缩。
但她没有。
她还是那个人,训练的时候最刻苦,吃饭的时候会帮冯霜带一盒酸奶,压腿的时候会和崔婧如讨论扇花的角度,在走廊里遇到她们的时候会弯着嘴角打招呼,和之前一模一样。
那几道带着审视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几天,发现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缝隙之后,慢慢地、一道一道地移开了。
训练和比赛接踵而至,也没有人在关注这些了。
一些有想法的人,也都是觉得比赛更重要。
排名靠后的想往前冲,排名靠前的想保住位置,每一次公演都可能有人离开,没有人想成为被淘汰的那个。
练功房里的灯从早上亮到深夜,走廊里到处都是压腿拉伸的身影,连吃饭的时候都有人在讨论编舞。
没有人再有心思去管别人的男朋友开什么车。
团队训练了一周。每天从早到晚,四个人在练功房里泡着,抠动作,合音乐,磨合彼此的默契。
岑懿是队长,把每一个人的长处和短板都摸得很清楚,谁适合做强爆发力的动作,谁适合做柔美的衔接,谁在舞台上容易紧张需要在队形上放在靠里的位置。
她在排练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更多的是在旁边看着,看完了给出调整建议。
她的建议不多,但每一条都说在点子上,组里的人从最初的不太熟悉,到后来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她们把扇舞丹青改编成了一个四人版本,保留了原曲的框架,但加入了很多新的编排。
难度比单人版更高,因为要配合,要默契,要四个人像一个人一样,为此她们练了无数遍。
第二次公演的日子到了
岑懿带领的团队是第二组出场的。
音乐响起的瞬间,四个人从舞台的四个方向涌向中央,像四条从不同方向汇入主河的支流。
扇子在她们手中开合,红色的扇面在追光下像一团一团流动的火。
表演结束的时候,评委席上响起的掌声比任何一组都要长。
台下的观众席里有人站了起来,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排名公布之前的那几分钟,是岑懿经历过的最漫长的等待。
大屏幕上的数字滚动了几圈,然后停了。
第一名:岑懿组。
冯霜和崔婧如虽然没有和岑懿分在一组,但她们各自带的组也拿到了第二和第三的好成绩。
有人欢喜有人忧。张雅斐那组是最后一名,按照比赛规则,最后一组的四名队员全部淘汰。
她们打包行李的时候,张雅斐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节目组在录制结束后的采访环节补拍了一些镜头,大多数淘汰的选手都哭了,对着镜头说“感谢这个舞台”“感谢导师”“感谢观众”。
张雅斐没有哭,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掉下来,她对着镜头说了三遍“我不甘心”,然后放下话筒,走下台。
她走下来的时候,正好经过岑懿身边。
她停下来,没有看岑懿,目光落在岑懿脚边的那瓶水上,落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她往前走的时候,嘴里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岑懿听清了,那句话是,“凭什么?就因为我们没有资本吗?”
这句话的声音不小,但幸而在拍摄之后,还没有被收录进节目里。
几位评委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场,一位离她最近的评委听到了这句话。
那位评委是国家一级演员,年过半百,在这个行业里见过了太多的不公平,也见过了太多把“不公平”挂在嘴上的人。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抬起头看着张雅,“你说什么呢?”
张雅斐没有再言。因为她也清楚,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她不能说“岑懿的男朋友很有钱所以她的第一名是买来的”,因为那不是一个证据,那是一个猜测。
她也不能说“四位评委导师被收买了”,除非她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于是她选择默不作声,想要离开。
但这时,岑懿突然举起了手,“几位老师,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张雅斐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下来,看向岑懿。
岑懿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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