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把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钟伯暄没有关灯。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不是抚摸,是用力地扣住。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肩头,力度比平时重了很多,重到她的肩胛骨被压得微微发疼。
吻落在她的颈侧,不是往日的轻啄厮磨,而是更深的、带着压迫感的,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岑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他在不开心,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不似往日的温柔,而是带了一种粗鲁。
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腰侧,扣住她腰线最细的那个弧度,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岑懿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枕头的边缘。
窗帘没有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他的身体覆再上面,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紧接着,大手从她的腰侧伸过来,扣住了她撑在枕头上的手。
十指相扣,他扣得很紧,紧到她的指节被他的手指挤压着,微微泛白。
动作比平时更用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我在确认你是我的”的、急切的、近乎偏执的力度。
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急促的,灼热的,混着她洗发水的味道和汗水蒸发的湿气。
他心情不好的很明显,岑懿本来想安慰安慰他。
但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是岑懿的手机,来电显示的那一行字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钟伯暄眯着眼睛看过去——“孟徽舟”。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手机。
不是递给她,是拿在自己手里,岑懿侧过头,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挂断,但钟伯暄没有让她挂,他的手指从她的指缝间抽出来,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枕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孟徽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以往多了一些沙哑,“懿懿,你看我发的信息了嘛?我回来了。”
岑懿不想回他,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唇抿着,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但钟伯暄偏偏在这个时候更用力了,她的身体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来不及咽回去的声响——“啊。”
那一声很短,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在开着免提的电话那头,它足够清晰。
孟徽舟的声音立刻变了,急切的说道:“懿懿,你怎么了?你在哪?我来找你。”
岑懿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泛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没事,”她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去稳住,“你别再找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钟伯暄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扣着她的肩,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的眼睛里,那里面有血丝,有还没有平复的喘息,但岑懿也看出来,他心情稍微开心了一些。
孟徽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片刻里只有电流的细微沙沙声,和他沉重的呼吸。
“懿懿,我知道我当初离开确实非常突然,”他解释着,“但也不是我本意。而且我怕我走后你被欺负,还叫钟哥帮忙照顾一下你。”
他说“钟哥”那两个字的时候,岑懿抬起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钟伯暄。
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表情看不太清楚,岑懿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想的是,你钟哥确实帮忙照顾了。
方方面面,从里到外的照顾。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只有伏在她身上的钟伯暄才能看到。
孟徽舟听岑懿又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或者以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开始说自己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在欧洲怎么打拼的,怎么从一个不会说当地语言的外来人,做到让公司里那些老外都服气;怎么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着满桌的文件想起她在京市一个人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怎么在被老头子的手下看管着、连手机都不让用的那些日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手机里存着的她的照片。
他说了很多,等他说完的时候,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乞求的说道:“懿懿,我很想你,我们能不能见见?”
钟伯暄的好心情就维持了那么一小段,然后孟徽舟开始诉说他这几个月的不容易,诉说他如何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里想她。
孟徽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和岑懿之间那层薄薄的、还没被捅破的、写着“分手”二字的窗户纸上。
钟伯暄再也听不下去,抬手挂断了电话,他的手指按在屏幕上,用力到指节泛白。
手机屏幕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