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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岑懿被他亲得化了,也没有余地思考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他。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是一个邀请,钟伯暄接受了。
钟伯暄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进去的时候,指腹贴着她腰线最细的那个弧度。
她的皮肤是凉的,被车里空调吹了太久,凉得像一块被溪水浸过的玉石。
但她的深处是热的,手指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凉意底下涌动着温热的,她本能的缩了一下,轻喊了一声,“嗯…。”
像猫被挠了下巴,缩着脖子眯着眼睛,想跑又不舍得跑。
岑懿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后背靠着方向盘,腿缠着他的腰,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大腿上,被他的手压着,压出了一个又一个扇形的褶皱。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斜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膝盖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橘黄色的光斑。
那道光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像一只停在她膝盖上的、翅膀微微颤动的、随时会飞走的金色蝴蝶。
钟伯暄的手停在那里,继续往下,“我想你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想我。”
他的眼睛里一种“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的灼热。
岑懿看着他的眼睛,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耳垂,指尖在他那枚黑色耳钉上轻轻点了一下,“哼…嗯..我…我也想你。”
钟伯暄感受着某个水流,笑意更加明显,“感受到了。”
岑懿羞的埋在他的劲窝,钟伯暄的手已经换了另一个地方,是刚刚位置的前面一些,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岑懿的手从他的耳垂滑到他的胸口,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他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
她的手指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得很仔细的礼物。
他的衬衫敞开了,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胸口,把他胸肌的轮廓照得清晰分明,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的舌尖从那颗痣上舔过,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扣住了她的肩胛骨。
岑懿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自己的嘴唇下微微发抖,那是一种隐秘的、只有她能察觉的、属于他一个人的、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脆弱。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间,手指搭在他的皮带扣上。
金属的,冰凉的,在她的指尖下发出很轻的、叮的一声响。
那是扣环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小石子被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钟伯暄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来,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一下,她整个人被抬高了,头几乎顶到了车顶。
他把她放下来的时候,不是放回原来的位置,是放到了另一个位置。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引力,是两个人之间那些看不见的线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汇的点。
岑懿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
她的头仰着,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车顶,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喉咙上,她吞咽的时候,喉咙的起伏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不敢出声,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唇瓣的软肉里,把那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声音吞了回去。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着,指甲在他肩膀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印子。
钟伯暄的手扣着她的腰,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
她的后背有一道很深的沟壑,是脊柱的凹陷,两侧是薄薄的、覆盖在肋骨上的肌肉。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沟壑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下走,每走一节,她的身体就缩一下,每缩一下,他的手指就停一下。
最后停在她腰最细的那个位置,那里有一小块凹陷,是跳舞的人才会有的,由于常年旋转和拉伸留下的像一个小小的酒窝一样凹进去的东西。
只有他的手贴上去才能感知到,他的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身体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拂过他的锁骨。
他的锁骨是湿的,被她的汗水和呼吸打湿了,凉凉的,在路灯的微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正是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钟伯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孟徽舟。
孟徽舟和方临周维三个人在金宸万盛喝了很多,喝完孟徽舟说要出来兜兜风,几人都喝了酒,找了个熟悉的代驾,开着他那辆敞篷的跑车在城郊飙车。
孟徽舟坐在后座,夜风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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