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闻呈翻了沙发垫子下面,没有。
钟伯暄看了看周围,秉承着在这个家住了这么久的经验,他目光直直的看着那盏吊灯,细看就能发现灯罩里面塞着一只鞋。
他搬了一把椅子,踩上去,把手伸进灯罩里,摸到了那只鞋。
他把它拽出来,举过头顶,活像个打胜仗的将军。
钟伯暄走到岑懿面前,单膝跪地帮她穿鞋。
婚纱的裙摆铺在他身边,那些钻石在他眼前闪烁着。
他低着头,手指捏着鞋跟,把那只鞋慢慢地、轻轻地套上了她的脚。
穿好后,钟伯暄看了岑懿一眼,站起来,伸出手,带着满腔爱意的说,“走吧。”
岑懿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掌心温热,还有一点因为紧张而出的汗。
钟伯暄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十指相扣,没有缝隙。
九点,车队从峯汇出发,黑色的迈巴赫打头,后面跟着十几辆同款的黑色轿车,一字排开,在城际高速上行驶着,像一条黑色的、发光的、流动的河流。
十点,车队到达酒店。
酒店在京市城郊的一片园林里,白墙黑瓦,绿树成荫。
门口铺着红毯,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宴会厅,两米宽,几十米长,红毯的两侧摆满了花篮,白色和香槟色为主,搭配着绿色的叶材,每一个花篮都像一件被精心设计过的艺术品。
记者一个没有,钟家的规矩,不请记者,不接受采访,不对外开放。
婚礼是私人的事,不是公众的事。
来的人全是商界精英。
京城这边,应洵和孟砚南不用说,一个是应家的掌门人,一个是孟家的掌门人,两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太太。
许清沅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礼服,站在应洵旁边,倪夏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礼服,站在孟砚南旁边,她的手被孟砚南握着。
连城站在伴郎团里,和叶司祈、叶闻呈、钟家的小表弟并排站着,四个人四种风格。
连城冷峻,叶司祈儒雅,叶闻呈散漫,小表弟还在长个子,西装穿在身上有点大,但他站得很直。
沪城那边来了更多的人,贺家贺津言,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江家江澈,魏家魏凌和其妹魏妤,沪城最说的上话的全都来了。
整个婚礼,比应洵的婚礼有过之而无不及。
十点半,仪式开始,阳光从玻璃穹顶照下来。
岑懿站在红毯的起点,钟伯暄站在红毯的终点。两个人之间隔着几十米的红毯,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大拖尾,长长的,从红毯的起点一直延伸到她的身后几米,裙摆上绣着细小的珍珠和水晶,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婚纱是由欧洲那边加班加点赶制,整个裙子上都是钻石。
她的头发盘起来,手里握着那束红色的捧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姚惠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着。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姚惠伸出手,帮岑懿整了整头纱,动作很轻。
“去吧。”她道。
钟伯暄站在那里,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深蓝色的领带。
音乐响了,是一首古筝曲,很慢,很轻,像水一样流淌。
岑懿捧着手里的捧花,走了一步,又一步,又一步。
她的步伐很慢,慢到像是在走一段她不想走完的路,她的眼睛看着他,没有移开过。
钟伯暄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的白纱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着她的眼睛里只有他。
他的手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头纱被风吹起来,蹭着他的脸颊。
神父看着他们,正要翻开那本厚厚的圣经。
钟伯暄抬起手,轻轻按住了那本书的封面。
神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钟伯暄的目光从神父脸上移到岑懿脸上,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我们不念这个。”
伴郎团那边,叶闻呈从身后递过来两本书,不是圣经,是两本很厚的、一看就不是临时找来的书。
一本是《进化心理学》,另一本是《自私的基因》。
书脊上贴着图书馆的索书标签,扉页上还有某个人用铅笔做的笔记,字迹很小,很密,看得出读得很认真。
钟伯暄将手按在这两本书上。
“理查德·道金斯说,成功的基因有一个特性,它们会操控寄生的生物体,使其不计代价地繁衍和传播。自私的基因并不关心个体的幸福,它只关心复制,我们的天性,是被基因写好的程序,我们会心动,会渴望,会想要靠近一个人,这些都不是‘我’的选择,是基因的选择。它想要我们繁衍,所以我们去寻找伴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