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物业和街道，官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不管。

    深夜，明玖睁开眼睛，看了眼熟睡中的妹妹，鬼鬼祟祟地离开被窝，披上睡衣，站在窗边准备动手。

    方法很简单——弄松窗子密封条，让房间温度快速流失，楼下全家直接升天。

    还有一种，堵住烟囱，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死于煤气中毒。

    明玖决定先试试第一种，还没等她开启探查，系统冷不丁冒头。

    【宿主，那个叫盼盼的小女孩正在偷偷敲门。】

    明玖挑眉，快速把外出装备穿好，打开大门，盼盼果然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光线微弱的应急灯。

    “对不起，”她压低了声音，然后把一包东西塞了过来，“真的对不起。”

    明玖看着她手里的半包暖宝宝，大概还有四五片的样子，盼盼拿着暖贴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不像是冻的。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的肤色也白得要命。

    明玖皱紧眉头：“你是不是低血糖了？”

    盼盼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一天没吃东西……他们生气，不让我吃东西。”

    明玖转身回客厅，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牛奶巧克力。

    这种巧克力甜得齁嗓子，她和明瑢都不乐意吃。

    明玖拆开巧克力，拉下盼盼挡脸的围巾，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

    盼盼眨了眨眼睛，嗓子哽咽。

    明玖：“别哭，会冻伤。”

    她用力点头，把泪意憋了回去，沉默地站在那里，感受着巧克力在嘴巴里一点点融化。

    “你想活吗？”

    盼盼被问得愣住了，足足过去半分钟，她才用力点点头：“想的。”

    虽然在家里经常难受得她想死，但她还是想活下去——

    她凭什么死呢？她没有做错过什么事，她已经尽最大可能听话懂事了。

    如果非要有人去死，那也应该是奶奶爸爸和哥哥，还有妈妈，反正不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