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用全糖奶茶来形容这种心情并不贴切，因为奶茶会腻，而一遍一遍回味刚刚发生的事却并不会。

    只会意犹未尽，食髓知味。

    「rning：我先去洗澡了，你到家了和我说」

    「X：好。去吧。」

    慕柠洗完澡，微信上也有了井煊的新消息。

    「X：我到了。」

    附一张手掌按住猫猫脑袋的照片。

    「X：我也去洗澡。」

    慕柠引用了那张照片，回复：「井煊哥哥手好看」

    料想井煊没那么快洗完，慕柠切出去第一时间给好姐妹报喜。

    「孟孟：X老师不请一顿okase说不过去吧」

    「rning：请请请」

    「孟孟：身份就是不一样了哈，能替人做决定了」

    上方弹出新消息通知，勾引慕柠切了出去。

    「X：我洗完澡了。」

    慕柠人还是未成年的时候，就在搞未成年不宜的同人，十几年丰富理论知识熏陶而来的淫-商，使她手比脑子还快。

    「rning：冷水澡？」

    「X：……」

    隔了一会儿，井煊才回复。

    「X：你清楚我们就隔了三公里不到吧？」

    「X：我不是很介意跑一趟，你当面问我。」

    「rning：当面不敢呢」

    「X：那你乱讲/敲打」

    和变成男朋友的井煊聊天，依然好好玩。

    慕柠引用了自己的发的那条夸他手好看的消息。

    「rning：你漏回这条了」

    「X：有没有可能我就是故意的？」

    「rning：为什么不回？夸你不可以吗？」

    「rning：还是叫你哥哥不可以啊？」

    「X：……说不过你们做文案的。」

    「rning：我们？还有谁？」

    微信语音提示音就这样响了起来，把慕柠吓了一跳。

    持续很久，快引发神经衰弱，慕柠不得不接通。

    井煊：“给你机会。叫吧。”

    慕柠：“……”

    井煊：“怂什么？”

    慕柠：“……”

    井煊笑了一声，有点无奈：“纸上谈兵就老实一点好吗。”

    慕柠：“已老实。”

    井煊又笑了一声：“还不睡？”

    “有点兴奋，睡不着。”慕柠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这样，井煊的声音就会像是从一个离她很近的小小星球里发出，“……加上你微信的那天，我也凌晨两点才睡着，把你朋友圈翻了三遍，又猜测的你微信名‘JX’对应的名字会是什么。”

    井煊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笑说：“还继续奖励我啊？”

    慕柠莞尔：“有点不真实。”

    “是有一点。”

    “如果我没有刷到《遗迹回响》的宣传PV，没有打出诺瓦的隐藏结局，是不是很有可能，还了充电器我们就没有交集了。”

    “我只相信如果注定是你的话，一定会有其他契机。”

    心情又似满饮全糖奶茶，甜份爆表，慕柠不由地出声：“井煊……”

    “嗯？”

    “有点想你。”

    “我可以过来。”

    “……还是不要了，除非明天我们双双请假。”

    “不是不可以。”

    慕柠笑：“还好不是高中跟你谈恋爱，不然我还能考得上985吗。”

    “慕老师这么聪明，两边兼顾没问题的。”

    “……别夸我了。”

    “还没脱敏？”

    讲了多少废话，无法计数，直到手机发烫，时间越过凌晨一点，他们终于说了晚安。

    慕柠起床去上了厕所，重回床上躺下。

    出于某种说不清的直觉，她点开了朋友圈。

    果然。

    一分钟前，井煊从网易云分享了一首歌。

    Fool''s Garden《Len Tree》。

    从他的头像点进他的朋友圈主页，发现默认封面也换掉了，换成了一棵手绘的柠檬树。

    签名是用+号连起来的两个eji符号，一颗柠檬，一棵树。

    慕柠在他的歌曲分享下回复：「Are You Still Up?」

    井煊秒回：「Yes.」

    -

    或许因为不管去哪里，辞职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或许因为昨晚的高浓度甜蜜，足以抵消一切的不顺心。

    慕柠今天上班，几乎是一种大赦天下的心态：和傻叉同事计较什么，项目都要凉了。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