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都别愣着了，快来帮忙！帮我把这个架子挪到一边去！”吳邪有气无力的招手，示意张启灵和黑瞎子赶紧过来搭把手。

    黑瞎子笑了两声，脱掉了风衣外套，随手朝着袁芙扔了过去。

    袁芙伸手要接，比她更快的是张启灵。他抬手，衣服挂在了他的手中，随意团了两下，放到了柜台上。一起放下的还有他的背包。

    “当初我问你，你的嘴就像是锯嘴葫芦，硬是不吭一声。现在你改变主意了？”

    两人一人扶着一边博古架，稍微用力，就移了位置。

    等吳邪和王盟拿着小抹布和扫帚清完灰，并且真的没有找到黑毛蛇的踪影后，才示意俩人把博古架再放回来。

    黑瞎子环抱双臂，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启灵。

    令黑瞎子意想不到的是张启灵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中包含千言万语，又像是一片荒芜。他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黑瞎子若有所思，视线转向已经累的直不起腰的吳邪，他正在脱防护服，并把抹布扔到了垃圾桶里。

    “那么个小东西，它不吃饭它能跑哪去呢？”吳邪委屈着，甩干了手上残存的水，赖赖唧唧的靠在袁芙身上。

    “或许，它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吧。”袁芙对此表示存疑，但还是出言耐心安慰吳邪。

    “外面怎么就那么好？”看出来吳邪确实是累了，声音里都夹杂着疲惫，都有点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