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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米未进,她是真饿了。一个馒头,三两口就下了肚。
正吃著,外面传来马蹄声。
很急,很乱,不止一匹马。
苏桃心里一紧,放下馒头,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晨雾已经散了,能看清路上的情形。
五六匹快马,正朝茶寮疾驰而来。马上的人,都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可他们腰间,都挂著刀。
不是衙门的制式刀,是江湖人用的雁翎刀,刀身窄长,闪著寒光。
“不好”
苏桃脸色一变,转身就要拉玄真子躲起来。
可已经晚了。
马在茶寮前停下,黑衣人们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脸上有道疤,从左眼角一直划到嘴角,像条狰狞的蜈蚣。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玄真子身上。
“玄真子道长?”
他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玄真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是我!快救我!这丫头是官府的人!”
疤脸汉子看向苏桃,眼神冰冷。
“小姑娘,把人放了,饶你不死。”
苏桃后退一步,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那是周砚给她的,让她防身用。
“你们是谁?敢拦官府拿人?”
“官府?”
疤脸汉子嗤笑。
“在这地界,官府算个屁。小姑娘,我再说一遍,把人放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放。”
苏桃咬牙,拔出短刀。
刀很轻,很薄,在她手里微微颤抖。
疤脸汉子摇头,似乎觉得有些可笑。
“找死。”
他一挥手。
身后两个黑衣人拔出刀,朝苏桃扑来。
苏桃不会武功,只能凭本能挥刀乱砍。可她的动作太慢,力气太小,刀还没砍到人,就被一个黑衣人一脚踢在手腕上。
短刀脱手,掉在地上。
另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桌上。
“放开我!放开!”
苏桃挣扎,可那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疤脸汉子走到玄真子面前,抽出刀,一刀斩断他手上的绳子。
“道长,受惊了。”
玄真子活动着手腕,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不碍事。这丫头,留给我。我要好好‘谢谢’她。”
他说著,走到苏桃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很响。
苏桃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可她没哭,只是死死瞪着玄真子,眼神像刀子。
“看什么看?”
玄真子被瞪得心里发毛,抬手又要打。
“道长。”
疤脸汉子拦住他。
“正事要紧。柳公子吩咐,那批货,得赶紧运走。迟了,怕有变数。”
玄真子这才收回手,啐了一口。
“算你走运。”
他转身,看向疤脸汉子。
“货在鹰嘴崖,李长安守着。那小子会雷法,不好对付。”
“雷法?”
疤脸汉子眉头一皱。
“青城山的人?”
“嗯。修为不低,柳公子都吃了亏。”
“柳公子受伤了?”
“不轻。不过,那小子也耗了大半真气,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我们人多,一起上,应该能拿下。”
疤脸汉子沉吟片刻,点头。
“好。道长带路,我们去鹰嘴崖。”
他说著,看向苏桃。
“这丫头怎么办?”
“带上。”
玄真子冷笑。
“有她在手里,李长安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疤脸汉子点头,吩咐手下。
“绑了,带上马。”
“是。”
一个黑衣人拿出绳子,将苏桃双手反绑,又用布塞住嘴,扛起来扔到马背上。
“走!”
疤脸汉子翻身上马,一挥手。
五六匹马,朝着鹰嘴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茶寮里,跛脚老汉躲在灶后,瑟瑟发抖,直到马蹄声远去,才敢探出头。
他看着地上那几枚铜钱,又看了看远去的烟尘,叹了口气,默默收起铜钱,继续烧水。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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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鹰嘴崖。
李长安还在打坐。
真气恢复了大半,可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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