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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斤之力?”
陈长安看向手中水滴,那轻飘飘的感觉连一两都没有,如何有千斤之力?
风行者手搭在陈长安托着水滴的手一推,水滴从手中飞出直直打在了二楼那扇破旧的窗户之中。
想象中的水花四溅没有出现,而是发出一声巨响,直接将整个窗户都震碎飞向了楼外。
陈长安呆呆地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威力会如此大。
风行者收回手,又看了一眼那水曜洞天,“收起来吧!”
陈长安肩膀一抖,洞天收回。
“前辈,如何?”
风行者呼吸都重了几分,两眼死死地盯着陈长安,“何人教你的潮生诀,为何只教你潮生诀。”
陈长安挠挠头,“我姑奶奶。”他想了一下,改口说道:“就是宗门在外的驻守弟子。”
风行者这才点点头,“这就难怪了,一个在外驻守的弟子,是没有办法传授你更高的功法的。”
“更高的功法?”陈长安听不明白了,“前辈,何为更高的功法?”
“你现在学的这种功法,都激活脉曜和滋养脉曜的功法,像清气吐纳诀,潮生诀,莲花生,藏雷。”
陈长安向前坐近了几分,生怕漏听了什么。
风行者站起身,背着手,“这些功法虽然可以让你的脉曜更扎实,也可以让这些脉曜维持住你日常的修行灵气。”
“但只是维持而已。”他转过身看向陈长安,“真正的攻杀之法,是利用境界和自身的脉曜,碾压对方,击杀对方。”
“就像刚才的小水滴打出去那一击么?”陈长安转过头看向窗户。
“非也,宗门老祖清渊的脉曜,可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但他却能轻易打杀掉你。”
风行者目光如炬,看着陈长安的眼睛,“为何?”
陈长安摇摇头,表示不知。
“那是他的水行一道上比你的领悟更久,对水行一脉的理解更深,还从中悟出了适合自己的水行之法。”
风行者语气加重地说道,“你如今空有基础的功法,却没有领悟出自己的水行之法,所以你的脉曜再强大,也只是空无的摆设。”
“这也是为何,你空有如此逆天的脉曜洞天,却无法激生木脉的原因之一。”
陈长安站起身来,拳头紧握着,“我去找清渊老祖,请求他传授我水行之法。”
“愚蠢!”风行者厉声喝道,“他人的道,可是你能重走一遍的。”
他手指着陈长安,“你难道想像我一样,在三脉合道时一败涂地么?”
这句话砸了过来,陈长安脚下一软,向后退了三步,后背撞上了书架,愣愣的没有发出声响。
“前辈......”
风行者大口地喘着气,“当年我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到最后还不自知,强行合道到最后三脉中有两脉尽废。”
说着,他头顶和两肩之处,三个脉曜洞天齐开,除了头顶的脉曜狂风大作,两肩之边的两个脉曜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陈长安看呆了,他不知道三脉合道,失败后的下场竟如此惨烈。
风行者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身上三个脉曜闪动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他半跪着,陈长安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搀扶。
“小子,你有如此逆天资质,切不可学我。”风行者虚弱地侧过头看向陈长安,眼里满是血丝。
“前辈,我知道了。”
陈长安扶着他坐下,风行者却因为刚才的运功,开始不停地咳嗽着。
陈长安看向窗外,全身雷电闪动起来。
“一闪!”
整个人消失在二楼,穿过二楼窗户消失了。
没一会,他手中拿着一个水筒,又出现在了风行者面前,身边只留余雷。
风行者接过水筒,喝了几口,这才勉强止住了咳。
“小子,其他的脉曜不行,这雷曜倒是被你玩出了花来。”
“呵呵!”陈长安轻笑一声,“前辈,你就别取笑我了,这身法我如今也只能使用三次而已。”
风行者放下水筒,“雷脉是你的主脉,修行起来最为快速,其他几脉也不可懈怠。”
说着,他拉住了陈长安的手,“你九窍已开,在脉曜中悟出自己的功法只是时间问题,切不可走别人的道。”
“你要走自己的道!”
陈长安的手把握住风行者的手,“前辈,我知道了。”
“咳....”风行者又咳了一声,随后在陈长安的怀中闭上了眼。
陈长安将他放好,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前辈,为何对我如此之好?”
风行者睁着眼,轻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你能过了三脉合道,就有机会下山了。”
“我希望你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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