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吴梦梦知道好像糊弄不过去了，赶紧倒酒，站在江余面前，弯腰说完一饮而尽。

    见江余不说话，她继续倒酒。

    江余却按住她手腕：“这么喝酒伤胃。”

    “江总，是我……”

    “嘘。”他打断哭腔，继续看向刘导，“我是相信你们的业务能力，结果这个态度？”

    “江总，她还年轻，给她个机会。”刘导已经很难把江余看做大学生了，不论是谈吐，还是现在的模样，这哪是个半大孩子啊？

    “我为什么要给？”江余笑了，“我这人很有契约精神，定金算你们的辛苦费，但后续我觉得没必要了。”

    “钱，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花，怎么都能花，至少花的开心，你们贰码视界不做，有的是人做。”

    “后续，我也会……”

    他止住话头，点到为止。

    有些话，说出来大家都不好看。

    十万块他花出去，肯定不会这么轻松结束。

    刘导脸色阴晴不定，话到这，他是明白的。

    他不解决，剧组其他人肯定不满，大家辛辛苦苦抗设备，来一趟，十万块钱给谁分？怎么分？

    刘导没有在乎威胁，而是更多考虑整个团队。

    他吐出一口气，坐下：“吴梦梦，你自己看。”

    声音很清晰，也很冷漠。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知错了。”吴梦梦根本没想到这人连刘导的面子都不给，泪水哗哗往下流。

    江余摇摇头，拉起面色复杂的红毛小妹，离开坐位。

    “嘴管不住，自己想办法。”刘导闭上眼，不去看。

    吴梦梦知道这事要不解决，她在公司可能都待不下去了。

    她一咬牙，抬手。

    啪！

    声音格外清脆。

    “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她咬着牙，低头道。

    江余这才又坐下，还是没有看她，对刘导一笑：“贵公司的办事效率很快，看来我之前误会了。”

    “嗯，江总，咱们明天见？”

    刘导实在笑不出来，好好的生意，咋带这么个玩意出来？

    回去得好好说说三姑夫，让他给他外甥讲讲，好好教教女儿。

    他不在乎威胁，但舆论要是负面，上头肯定怪自己。

    “换人吧，俩人都换了。”江余淡淡道。

    “可以。”刘导点点头，“但需要时间，会耽误进度。”

    “等得起，剧组这两天的费用我报销。”江余也给对方一个台阶。

    “可……”

    “不耽误！”李书涵站起来，“我当女演员，我拍！”

    “哈？”江余看眼大虎妞，“你认真的？”

    “词我都背了，本子我天天看，我能拍！”李书涵坚定道。

    江余肯为她这样，不能再让他乱花钱了。

    再说，是她的，她要亲自上。

    她，

    李书涵，

    不是吃干饭的！

    不是攀野鸡的枝头……呸，攀枝头的野鸡！

    “江总，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这边没问题，那男演员？还有一些亲密戏？”刘导试探一句。

    他懒得提意见了，这小家伙不好惹，顺着他来吧。

    “江总，要不你上？”宁筱羽提议道，江总演技不差的好吧？

    下午那眼神，她虽知道江总看马桶都这样，但还是有点忍不住怀疑。

    “对，江余，你拍，我想和你拍。”李书涵看向他，目光灼灼，“我求你了！”

    四个字，字正腔圆。

    江余一怔，说实话李书涵求自己不少。

    但那是在姐妹面前和……

    今天当这么多外人，这么说？

    看来，是真想啊。

    但是不是有点草率？

    江余斟酌片刻，点头：“好吧。”

    本子是他写的，问题不大。

    “谢谢你。”李书涵鼻子酸酸的，坐下。

    “可以。”刘导叹口气，随便吧。

    反正演员工资这块，不退。

    男演员呆愣半天，他什么都没干啊？

    咋业务没了？

    两方有假客套几句，等江余一行人离开后，男演员急忙问道：“刘导，我？”

    “你什么你？让你好好看着她，你干什么呢？”刘导不耐烦道，“你们俩明早订机票，回去。”

    “好，好吧。”男演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谁不知道吴梦梦是你亲戚啊？咋说？

    ……

    车上，李书涵着急解释：“江余，她那会……”

    “行了，你没动手打人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