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诗怡。”江余拉开盒子，拿出烟，酒后好像真想来那么一根，“本来，你就是我拿来磨练筱羽性子的磨刀石，是你纠缠来纠缠去，说了，给你资源。”

    “我也说了，我不想再扭腰扭屁股给别人看了。”

    “你想参与公司管理？我不信任你。”江余倒是不意外。

    两个舞者，一样的漂亮，一样的走自媒体。

    一个善良，一个阴暗。

    一个铁心想火，一个反而想去掌管公司。

    这世间真是有趣。

    “那你为啥信任宁筱羽？”方诗怡反问道，“她就没心机？没私心？”

    “因为她是个好姑娘，你不是。”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

    “？”

    江余吐出一口烟，颇为无奈：

    “你为啥总是拿这事当筹码？”

    “因为，我没有别的了。”方诗怡低头，情绪低落，“我不知道，除了这身肉，我还能拿什么吸引你，你很讨厌我。”

    “这倒是没错。”江余放下车窗，弹出烟头，“你目前也就这幅皮囊入眼。

    方诗怡，今天你说的话，我不太喜欢，对公司忠诚？不如换一换。”

    “对你？”她微微侧目，“江总，想把我当xx吗？”

    “说话文明点，我也没这种恶心的想法，谢谢。”江余都服了，思想怎么能恶堕成这样，一点不自爱。

    “我懂了。”她自嘲一笑，把银发别到右耳后，“江总容我进公司，是让我帮宁筱羽做一些事吧？毕竟我没有道德底线。”

    “你自我剖析的还挺精准。”江余笑了，绿茶是真绿茶，聪明是真聪明。

    从白天的事就能看出来。

    “是啊，想让我做一条恶犬，去抬高宁学姐的地位么？”方诗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为啥她总能压我一头？为啥？我哪比她差？”

    “别胡说，我的公司合理合法，又不是让你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江余单纯觉得方诗怡够聪明，有野心，公司总需要一个有能力的恶人。

    人都是贪婪的，合约约束，人治缺一不可。

    他不去压榨任何员工，也不想浪费时间冤枉钱。

    筱羽没有那么多想法，她得成长。

    方诗怡凄凄一笑，解下安全带，扭身，跪在驾驶位上，在江余疑惑的目光中从驾驶位中间钻了过去。

    练舞蹈的就是好啊，和条鱼似的，一出溜就过去了。

    江余感慨一句，回头：“怎么？想干嘛？”

    方诗怡没有理会他，自顾自拉上车帘，爬上后面座椅，双臂撑直，双膝微微并拢，扬起螓首，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失落和委屈早已消失不见，转而化作媚意。

    她抿着红唇，纤腰微微一塌：

    “是这样吗？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