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不要太严，适当的人情还是需要的。”

    “不说这些了，你连夜的飞机？”

    “不算啦，早上六点多，平时我也这个点起，江余，去那边。”苏轻望见梧桐小道，秋意在树叶染上一层层金红，遮住灿烂的阳光，散落的落叶随意地躺在鹅卵石路面上。

    她拉着江余小跑过去，并起双腿捂住胸口弯腰，捡起一片梧桐叶，捏住根茎：“好漂亮啊。”

    江余拿出手机，轻笑：“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

    “不要，你个榆木脑袋还会拍……啊呀，别抓拍啊。”苏轻一慌，她都没注意表情，正说话呢，能好看吗？

    她急忙去抢手机：“我看看，哎呀！删了！”

    照片里，姑娘红唇微张，凤眸刚好卡在眨眼的瞬间，好不奇怪。

    “不删。”江余把伸直右臂对着天空，她抬手去抢，腰却被搂住，紧紧贴在男人怀里。

    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气息。

    苏轻脸蛋被透过树叶的阳光照出淡淡的金红色，娇嗔道：“你干嘛！删了！”

    江余单手握着手机，调整前摄，按住拍摄键，留下怀中可人娇羞的一幕。

    “你烦人，我瞧瞧。”苏轻挣脱怀抱，拿过手机。

    红叶漫天，暖阳和熙，她怎么看起来好傻啊？

    “真丑！删了！”她点击删除，却在是否的对话框上犹豫了，干脆关掉屏幕，

    “重新给我拍，等我做好准备！”

    “好。”

    苏轻并不会摆太多姿势，她的衣裙也不允许她大开大合。

    静立，或者捡起两片树叶，又或者留下一个丰饶的背影。

    一抹酒红色在梧桐树影里安静地燃烧，透过树叶的光斑在白皙光滑肩上胸口停留，又飞走，高跟鞋踩在已经干枯的黄叶上，发出细碎的响。

    苏轻站在树下，一张一张翻着照片，眸中光彩连连，每次见榆木脑袋都能给她新的惊喜。

    角度，构图，光线，甚至抓拍她一瞬的表情，自然而生动。

    他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啊？

    一个男生，怎么会这么懂给女生拍照呀？

    “我们一起拍。”苏轻很开心，拉住江余的手，继续在小路上摆拍。

    拍累了，两人坐在长椅上，她垂着脑袋，一张一张翻照片，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忽地，

    笑容僵住，慢慢褪下。

    苏轻双指点在屏幕上，放大。

    眼周细小的鱼尾纹像一根针般扎在她心里。

    不是很明显，在她笑的最灿烂的那张照片上发现的。

    再看散步的年轻的大学生们，满脸的胶原蛋白，苏轻芳心顿然收紧。

    “怎么了？”江余探头去望。

    “没什么。”她迅速点击删除，装作若无其事。

    清风徐来，苏轻撩拨额前发丝，并没有去看身边的男人：

    “江余，你对结婚有什么看法？”

    她从来没有忘记年龄。

    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热恋的激情或许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可问题总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