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监，都是人才啊，咱们本地的老刘超爱吃，吃播，粉丝三十万，让他探店效果多好？”

    “人才多了去了。”她坐下，放下水杯，“方诗怡，你不想想？这种公司敢这么违法，没有一些涉黑的手段？这事江总都不急，你急啥？”

    小绿茶摇摇头：“江总也让你联系了不少人吧？上次校招可是有不少校友进了有梦传媒。”

    “合同问题，有梦传媒已经整改了。”宁筱羽打开电脑，没有瞧她，

    “我之前联系的，几乎都解约走了，有几个也来咱们这了，你不是不知道。”

    “可，陈芳华呢？”小绿茶笑问道，“她开了个新号，没有推流营销，每天直播观众凑不够十个，为啥不走？有梦传媒的基本工资才一千五，她活得下去？”

    “她……”宁筱羽手一顿，“我不知道，而且她的话真假难知。”

    “她还有一个直播平台，你知道吗？”

    “啥？”

    方诗怡拉上窗帘，关好门，打开相册，点开一段视频：“瞧。”

    “你有病啊！”宁筱羽别开脑袋，“关了。”

    “芳华学姐虽然带着口罩，但同窗三年，宁学姐不会认不出来吧？”

    “啊？”

    宁筱羽一惊，再看。

    这眼睛？

    真是她？

    宁筱羽惊呆了：“她，她怎么……播这个？”

    方诗怡关掉视频，一摊手：“不知道。”

    “那你咋知道她在这个……平台的？”

    “我不是给你说了，那边有个朋友。”方诗怡笑吟吟道，

    “她在里头干运营，让她翻了陈芳华的第二个手机，记录里提到了这个平台。”

    “那你咋找到的？”

    “我只知道这个平台，挨个盯，盯出来的。”

    “你……厉害。”宁筱羽竖起大拇指，真能看得下去啊，转念又一想，

    “可靠吗？”

    “可靠，五万块，到时候你付。”方诗怡眨眨眼。

    “你……我没有！”宁筱羽服气了，平白无故五万没了？

    她现在是……有点存款。

    但也不能这样花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小绿茶嘿嘿笑着。

    “你怎么不舍得你的孩子？”

    “江余不和我要孩子，每次都戴着。”

    “每次？”宁筱羽一瞪眼，“你最近又？啥时候！”

    “逗你呢，江总现在都不正眼看我。”方诗怡耸耸肩，

    “所以，咱们以她做突破口，利用她曝光也好，主动揭发也好，都是不亏的买卖。”

    “直接提交给警方不就得了？”宁筱羽脑袋有点乱，之前陈芳华好像和她说过，被威胁拍了裸照。

    后来又是骂她啥的，她就没太信，而且，人家不报案，她去了，调查时候咬定没有，那是给自己挖坑呢。

    方诗怡摇头，“学姐，你以前挺聪明的啊？”

    “等等。”宁筱羽揉揉太阳穴，确实，坐不实。

    带着口罩，她好像也不太确定，眼睛像的人多了去了。

    “学姐，咱们得拿到实际证据，然后你把证据给江总，让他安排，这不既没风险，又有了功劳？”小绿茶挑挑眉，“不亏本吧？”

    “我不需要这些。”宁筱羽冷静一些，望着学妹，“倒是你，需要吧？”

    “学姐~”方诗怡走到她旁边，抱胳膊撒娇，“你就忍心我天天对着电脑干那些枯燥的事吗？”

    “你不是还管理着宿舍那些主播吗？”

    “呵？江总上次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方诗怡翻个白眼，“我现在哪敢管？”

    “公司没让你虐待人啊？”

    “吓唬下嘛。”小绿茶叹口气，“公司是扩张期，江总最近又从其他公司挖来个运营总监，我这时候不想办法，永远都是个小助理。”

    “那你想当啥？”

    “当宁总你的狗，汪汪叫那种。”

    “……你有病是不？”宁筱羽推开绿茶学妹。

    “江总就喜欢我……你懂的。”方诗怡挤眉弄眼。

    “打住。”她沉思一会儿，“你上次的计划太扯了，吴良生既然干了，不可能轻易出卖的。”

    “学姐，你低估那个舔狗对你的执着了，你只要哭着说江余打你了，求安慰，然后和他去宾馆，一夜风流，然后，江总也不知道是不？”

    宁筱羽拉开抽屉，掏出老虎钳，微笑：“你连我都算计？信不信我抽你？恶不恶心？你咋不去？”

    “得得得，小玩笑嘛，这次咱就，专心攻略陈芳华，击破她的心理防线，转做污点证人，举报违法公司！咱们这是做好事啊！学姐！”方诗怡站直身子，眼神无比坚定，

    “学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