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连通两界的通道，又意味着什么？

    他沉默片刻，继续问道：“前辈，关于末法时代的成因，除了‘绝天地通’阻断能量来源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可能？比如……某种大范围的‘封印’或‘抽取’？”

    之所以这么问，他是突然想到了诡异的封印。

    那些封印，连诡异气息都能隔绝，会不会也有某种恐怖的阵法，将天地能量的来源彻底隔绝？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个人猜测。

    “你倒是很能想象。老朽曾听一些古老存在提及，在更久远的年代，天地灵气并非如今日这般稀薄。”

    老柳树声音缥缈的说道：“‘绝天地通’固然是一道巨大的屏障，但并非唯一原因。”

    “有一种说法是，上古时期发生了一场波及三界的浩劫，为了平息或封印某种不可名状的‘大恐怖’，当时的至强者们联手，以莫大神通将天地间绝大部分的‘灵机’或‘本源’抽离、汇聚，用于构筑永恒的封印或将其放逐至不可知之地。”

    “此举虽暂时平息了灾祸，却也导致天地进入漫长的‘枯竭期’，修行之路日益艰难，直至你所说的‘末法时代’。”

    顿了顿，它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只是一种传说，无从证实。”

    “大恐怖？”

    黎渊心中一动：“是指诡异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难以断言。”

    老柳树缓缓道：“那段历史过于久远，且似乎被有意遮掩或抹去，留下的记载支离破碎。”

    “老朽所知，也仅是零星传闻。”

    “或许与诡异有关，或许……是比现今我们所知的诡异更为古老、更为不可理解的存在。”

    它语气有些复杂：“毕竟，诡异虽看似‘凭空出现’，但其存在本身，或许就与某些更深层的宇宙规则或古老历史纠缠不清。”

    黎渊陷入沉思。

    比诡异更古老的存在？

    这让他不由联想到莱文市地下那个被封印的、似怪似诡的“人形触手怪”。

    它身上那种扭曲、侵蚀、同化的力量，确实带有强烈的“规则”意味。

    难道它与老柳树口中的“大恐怖”有所关联？

    “前辈知道莱文市的事情吗？”黎渊忽然问道。

    “那边距离老朽这里有点远，只能隐约感知，但无从探查。”

    老柳树说道：“不过从气息来看，那边应该有一个灾变级诡异？”

    “前辈有没有觉得莱文市的气息熟悉？”黎渊试探着问道。

    “没有，老朽从未见过或感应到过那种气息。”

    老柳树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道：“那股气息，给老朽一种非常混乱的感觉，仿佛来自规则层面，但即便是规则层面，也属于混乱规则，跟老朽所知的诡异完全不同。”

    “那前面所知的诡异，一般是什么样的？”黎渊好奇问道。

    “诡异本身，在于不被世界认可，本质就在于‘诡异’二字，无法被理解，且不死不灭，但它们本身，其实算不上多坏。”

    老柳树回答道：“即便坏，大多也属于立场问题，正常情况下，诡异一般是不会为了坏而破坏世界的，因为即便它们不被世界认可，但它们也需要依赖于世界而生存。但莱文市那道气息，似乎是以毁灭为主，确实让老朽捉摸不透。”

    黎渊惊讶，他试着将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诡异的模样描述给老柳树听，然后问道：“前辈见过类似的诡异吗？或者‘怪’？”

    “你且稍等。”

    这一次老柳树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根据你的描述……怎么感觉有点像魔神的特征？”

    “魔神？”黎渊愣住。

    “按照你们这个时代的说法，也可以称作邪神。”

    老柳树解释道：“神者，不可名状，但可祭拜，可供奉，可祈祷，可获得词语。而邪神者，不可听，不可闻，否则便会受到污染，变得不可名状。”

    顿了顿，它补充了一句：“但无论是正神还是邪神，都是超越皇者的恐怖存在，绝非如此弱小，若是老朽猜的不错，莱文市那个诡异，多半是曾经被邪神污染过。”

    “邪神连诡异都能污染？”黎渊再次惊讶道。

    “何为诡异？”

    老柳树问了一句，紧接着又自问自答：“它们只是在某些本质上区别于正常生命，但它们本身，其实也算是生命的一种，它们同样可能有血肉之躯，在弱小阶段，除了最核心的本质规则难以被改变之外，外形甚至精神意识，都会被改变。”

    黎渊闻言，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情况。

    自己之前在莱文市内，看到了那个诡异的瞬间，也差点被污染。

    “多谢前辈解惑。”

    他大致明白了，那个诡异，应该正如老柳树所说，曾经应该也是人形诡异，但很可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