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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

    ……

    屏障正上方,万米高空之上。

    这里已经是云层上方。

    黎渊的目光穿透云层,俯瞰着下方那片被淡金色穹顶笼罩的营地,微微点头。

    ‘果然能行,我的归墟之力,可以结合【封镇领域】天赋使用。’

    他之所以出手营造基地,固然有方便管理局、促进探索的考量

    更深层的原因,是他想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个空间通道的动静。

    屏障由他的规则之力构成,与他的感知相连,任何穿过通道进出的事物,都逃不过他的监控。

    ‘那么,接下来就等消息了。’

    黎渊转身,望向南希市的方向。

    ‘趁这段时间,把【太阴之种】的词条固化,再教教宋芷柔那丫头修炼,然后顺便固化新词条……日子倒也充实。’

    他身形一晃,化作流光掠过长空,消失在天际。

    ……

    回到南希市,黎渊先去看了下宋芷柔。

    回到云山别墅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在客厅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严琴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回来啦?晚饭马上好。”

    “嗯。”

    黎渊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取出那枚暗沉的血脉咒令。

    令牌在掌心微微发烫,内部的暗红血珠缓缓翻滚,散发出一缕令人心悸的诅咒气息。

    他并不是要使用这件诡异物品,而是打算接住这件诡异物品推演一些信息。

    【命运推演】词条悄然运转,一缕缕无形的丝线自令牌表面蔓延而出,没入虚空。

    黎渊闭目凝神,意识顺着丝线追溯

    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一位披着黑袍的枯瘦老者,在山洞中以精血绘制繁复咒纹,周围堆满尸骸。

    咒令成型刹那,老者狂笑着将令牌掷入血池,自身血肉却迅速干枯,化作飞灰。

    令牌沉入血池底部,岁月流转,血池干涸,令牌被埋入黄土……

    数百年后,一支考古队偶然挖出血池遗址,令牌重见天日,引发连环诡异死亡事件……

    最终令牌被异常事务管理局封印收容,直至今日。

    ‘制造者当场死亡,没有后人收尸,似乎根本没有家人。’

    黎渊眉头微皱:‘但【命运推演】显示的因果线并未彻底中断……’

    他增强感知,意识沿着因果线继续深入

    老者死亡前,曾有一名幼子被仆人偷偷送走,隐姓埋名逃至南方小镇。

    幼子成年后结婚生子,血脉代代相传,但每一代都活不过四十岁,且死状凄惨,仿佛有无形诅咒缠绕。

    画面流转,因果线延伸至近代。

    南方某偏僻小镇,一座老宅内。

    阴暗的堂屋里,香火缭绕,供奉的却不是寻常先祖牌位,而是一尊面目模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质神像。

    神像前,一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跪在蒲团上。

    他便是那咒术师不知第多少代的后人,名叫赵槐。

    赵槐不过三十七八岁年纪,看起来却像五十许人,头发稀疏,气息衰败。

    他面前摆着一个破旧的陶碗,碗里盛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他颤抖着手,用一根骨针蘸取碗中液体

    那是混合了鸡血、蜈蚣粉和他自己指尖血的“咒媒”,在一块巴掌大小的桃木片上,艰难地刻画着扭曲的符号。

    每画一笔,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身体也因痛苦而微微痉挛。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与怨毒。

    “为什么……凭什么我们这一脉就要代代受苦,活不过四十,死无全尸?”

    赵槐低声嘶吼,声音沙哑如破风箱:“太爷爷、爷爷、爹……都是这么去的!浑身溃烂,痛苦哀嚎三天三夜才断气!凭什么?!”

    “既然逃不掉……”

    “那就让更多的人来陪我们!”

    “凭什么只有我们赵家受这份罪?”

    “那些健康长寿的,那些家庭美满的,那些走运的……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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