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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甚至不再需要明确的神念传递。
往往林叶刚将意识沉入连接通道,准备进行当日的“投射”,柳神那边就会提前将那个即将出现“滞涩”的节点位置“标记”出来。而林叶结束投射、灵魂力耗尽时,太阴本源总会准时落下,不多不少,刚好能补足他的消耗,又不会超过他灵魂的承受极限。
仿佛一场无声的双人舞。
一个负责寻找破绽,一个负责精准填补。
一个用尽全力投出微弱的一击,一个默不作声地接过所有反噬。
舞步从最初的生涩,到渐渐熟练,再到如今的……行云流水。
直到那个满月之夜。
林叶像往常一样,在子夜时分吸收完太阴本源,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观察记录”时,柳神的意识波动,突然主动传来。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标记”或“注视”。
而是一段……信息。
一段关于“黑暗道伤”本质的信息。
“道伤非伤,是道争的残留。”
柳神的声音直接响在林叶意识深处,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讲解的意味。
“当年一战,对方将自身的‘腐朽’、‘混乱’、‘毁灭’之道,化作亿万道痕,打入我道基之中。这些道痕如同种子,扎根于我生机最盛处,以我的生机为养分,不断生长、蔓延、侵蚀。”
“寻常手段,无法拔除。因为一旦触动道痕,便会引爆其中蕴含的‘道争之力’,轻则道基崩毁,重则……身死道消。”
林叶静静地“听”着,灰烬道种缓慢旋转,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烙印在意识深处。
“你这七日所为,非是拔除,而是‘疏导’。”
柳神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极淡的赞许:“以你自身‘生之韵律’,刺激我生机在道痕侵蚀前自发凝聚,提前填补破绽。此法虽无法根治,却能延缓侵蚀速度,为我争取……时间。”
时间。
这个词让林叶心中微动。
对柳神这样的存在来说,“时间”往往意味着万古、意味着纪元。她需要的“时间”,恐怕不是几年几十年,而是……更漫长、更难以想象的尺度。
“你需要多久?”林叶下意识询问。
这一次,柳神沉默了更久。
久到林叶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他听到了三个字:
“一百年。”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若按如今侵蚀速度,我最多还能撑三百年,便会彻底被黑暗吞噬,化作只知毁灭的怪物。”
“你每日的‘疏导’,可为我延缓约千分之一的侵蚀速度。若每日不辍,百年之后……我可恢复一成力量。”
一成。
听起来微不足道。
但对柳神这样的存在来说,一成力量,或许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至少,足以让她从“沉眠等死”的状态,转变为“有希望醒来”。
“百年……”
林叶的意识中,默默计算着这个数字。
一百年,对曾经身为人类的他来说,是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长度。但现在,作为一株还魂草,作为生命以百年、千年计数的草木精灵,百年……似乎并非遥不可及。
更何况,这一百年,他并非在虚度。
在柳神的注视与哺育下,在每日与黑暗道伤的“对抗”中,他的成长速度,远超任何独自苦修。
“我明白了。”
林叶以意识回应,简单,坚定。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热血承诺。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会继续做下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百年之期到来,直到柳神恢复那一成力量。
柳神没有再说话。
但林叶能感觉到,那道注视着他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一瞬。
如同冰封万古的湖面,被春风吹开了一丝涟漪。
然后,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都要精纯的太阴本源,如同月华瀑布,轰然涌入林叶的草身!
【警告!高纯度太阴本源灌注!】
【当前灵魂承载力:79%……83%……91%……】
【建议立即停止吸收!否则有灵魂溃散风险!】
系统的警报疯狂闪烁。
但林叶没有停。
因为他能感觉到,这股太阴本源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精纯的能量,更有一股……“意念”。
一股关于“太阴”之道最基础的、最本源的感悟。
月亮的圆缺,潮汐的涨落,夜晚的宁静,黑暗中的生机……
无数破碎的画面、感悟、法则碎片,随着太阴本源的灌注,强行烙印进林叶的灵魂深处!
痛苦!
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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