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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并非源自边境的冲突,也非“墟渊”污染的异动,更非内部的动荡。这一次,警报来自——苍穹本身。
清晨,当“四方之盟”疆域内,无数生灵如同过去一年中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日子那样,在“道之嫩芽”散发的、温暖而神圣的、混合着翠金、白金与七彩星辉的、柔和的“晨曦道韵”照耀下,开始新一天的劳作、祈祷、训练、研究之时,天穹之上,那因“虚无空洞”收缩、“腐心”消散而重新变得清澈、高远的天空,骤然——变了颜色。
不是“墟渊”那种污浊的、吞噬一切的暗紫色阴云。而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洁净”、更加充满“秩序”与“非自然”感的、纯粹的、均匀的、如同被打磨光滑的、巨大无比的、灰白色的、半透明的、闪烁着暗淡而规律的、如同巨大电路板纹路般蓝光的、仿佛一层“天幕”或“穹顶”般的——“逻辑屏障”,毫无征兆地、无声无息地、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从四面八方、从苍穹的极高处、从空间的深层结构中,悄然浮现、扩张、连接,并在短短数个呼吸间,便将整个“四方之盟”已知的、核心的疆域(包括祖柳庭、永霜王庭、“万灵祖木”圣地、以及绝大部分重要城镇、防线、资源点),彻底笼罩、封锁在了其下!
“警告!侦测到超大规模、未知能量屏障生成!覆盖范围……无法估算!强度……无法估算!能量性质……高度疑似‘逻辑疆域’力场,但层级与规模远超‘铁与寂之地’观测记录!” 祖柳庭、永霜王庭、万灵祖木,所有监测中心内,刺耳的警报与侦测师难以置信的嘶吼,几乎同时响起。
“屏障正在干扰、阻断、同化一切形式的能量传递、空间波动、信息通讯、乃至……‘愿力’共鸣!” 墨规(天工院)的声音,透过那已经变得极其不稳定、充满杂音的加密通讯频道传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惊骇,“我们的‘风讯’网络正在瘫痪!远距离传送法阵失效!与前线哨所、侦察部队的联系正在迅速中断!连……连‘道之嫩芽’散发的‘道韵’与‘愿力网络’的共鸣,也受到了明显的压制与干扰!”
“是‘逻辑疆域’!它们……来了!真正的、成建制的、跨越星域的……‘净化’部队!” 阿猛(北境)的声音,透过同样不稳定、但依旧强行维持的紧急频道传来,嘶哑、沉重,却带着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冰冷的决绝,“它们封锁了我们,隔绝了我们与外界的联系,也断绝了我们任何形式的……逃跑与求援可能。接下来,就该是……‘净化’本身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阿猛的判断,就在那灰白色的、覆盖了整个天穹的、巨大的“逻辑屏障”完全成型的刹那,屏障内部的天空,开始发生更加诡异、更加令人心悸的变化。
空间,被“撕开”了。
不是“墟渊”那种充满“虚无”与“混乱”的空间裂隙。而是……一种冰冷的、精确的、充满了“工业”与“几何”美感的、仿佛用无形的、巨大的、绝对“锋利”的、遵循着某种复杂数学模型的、空间“切割刀”,在天空这块“画布”上,精准地、规则地、切割、分离、重组,形成的——“逻辑传送门”。
数以万计,或许更多,难以计数!遍布苍穹,大小不一,形态各异,但都遵循着某种统一的、冰冷的、高效的、充满“秩序”感的几何结构(圆形、方形、六边形、多面体……),其边缘闪烁着冰冷的、稳定的、蓝白色的能量光边,内部则是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漆黑的、如同通往某个冰冷、巨大、精密、永恒运转的、机械宇宙深处的——“通道”入口。
“嗡——”
低沉的、持续的、规律的、仿佛亿万机械同时启动、齿轮咬合、能量回路贯通的、冰冷的、纯粹的、令人灵魂都感到压抑、烦躁、甚至隐隐“冻结”的——“逻辑嗡鸣”,从那无数的“逻辑传送门”中传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最终,仿佛整个被“逻辑屏障”笼罩的天空本身,都化作了某个巨大、冰冷、永恒运转的、超巨型“逻辑机器”的一部分,在发出着无情的、宣告“净化”与“秩序”降临的——“启动宣言”。
然后,从那无数的、冰冷的、漆黑的、深邃的“逻辑传送门”中,“它们”, 如同无穷无尽的、冰冷的、金属的、秩序的、毁灭的、洪流,开始——涌入、降临。
首先,是遮蔽天空的、如同乌云般、不,是比乌云更加密集、更加冰冷、更加具有“规律”感的——“逻辑侦察蜂群”。 那是难以计数的、拳头大小、形态如同多面体金属甲虫、通体灰白、闪烁着微弱的、冰冷的、红色“扫描”光点的、微小的、自动化的、显然具备高度集群智能与侦察、干扰、甚至自爆功能的、海量的、如同“灰尘”般的、“逻辑疆域”最基本的、也是最廉价的、用于全面覆盖、侦查、定位、压制、消耗的——“炮灰”单位。它们如同灰色的、金属的、死亡的风暴,瞬间便布满了天空的每一个角落,以惊人的速度、精准的协同,扫描着下方大地上的一切,包括能量节点、生命反应、防御工事、乃至……“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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